“最近沒聽說哪裡有災荒啊?”蘇念小聲嘟囔著,
“怎麼就在這裡遇到劫匪了呢?”
是藥王谷名聲不夠響?還是二師兄,五師兄的身份不夠亮?
“姑娘小心,這不是一般的匪徒,是軍隊的人!習過武的!”虞朵看著拿著刀衝向他們的人眯起眼,毫不猶豫的把蘇念護在身後,從腰間拔出軟劍來,
姑娘在這裡不能吹蠱笛,只得硬戰,看著將她們圍起來的二三十個男人,她們只有西人,都把蘇念護中間,
蘇念也顧不上想為什麼是軍人了,連忙說,“站我側邊和身後,”
又問:“你們誰輕功最好,來抱著我,我射孔雀翎。”
在她側邊的兩死士面面相覷,輕功吧,都好,但不敢抱啊!
這是主上的女人,抱了怕是太陽還沒落他就落了!
“小娘們,你們就五個人,還不夠餵我的刀!還是放棄抵抗跟爺走吧。”為首的匪徒勢在必得的獰笑著,像貓逗手裡的老鼠一樣。
蘇念鳥都不鳥匪徒一眼,腳一跺,“抱著我的腿就可以了!這是最小的傷亡。”
“姑娘,我們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不會讓他們靠近姑娘一步的!”死士沉聲道。
“敵你妹啊!以一敵十的肉搏不累啊?把我抱起來到轎頂上!這是命令!老孃不會輕功!”蘇念一把揪起身邊的馬伕。
車伕裝扮的死士只得聽令抱住蘇唸的腿往上一扛,蘇念坐他肩上,沉聲說,“旋轉一圈,最大範圍的把所有人囊括進來!”
死士點點頭,“明白!”
腳尖點地衣角翩飛便扛著蘇念旋轉著飛向馬車頂。
蘇念冷靜的抬起手,按動手上的的孔雀翎,細毛針噴射而出,一個旋轉落轎上,對方有三分之二中了孔雀翎。
蘇念坐在死士肩上,冷冷的說:“動手!”
當然,她沒開口他們的人便己經準備動手了,
孔雀翎的毒又猛又快,頃刻間全部都倒地不起,剩下僥倖沒有中毒的都被死士殺得片甲不留,
此路是我開的更是因為站得近,中了好幾根細毛針,早就躺在地上走得很安詳!
虞朵提著劍押著一匪徒過來,一腳踹在膝蓋上,嚴厲的說,
“說!幕後指使是誰?”
匪徒立馬邊磕頭邊說,“女俠饒命啊,好人饒命啊,我只不過是普通村民,去賭坊輸了今年的收成,實在過不下去才落了草,這裡是代國楚南和大梁的交界,屬於三不管地帶又因是楚南到代國的必經之路,想跟著頭兒撈點東西過活而己。”
“喔!”匪徒慘叫一聲。
虞朵懶得聽他的謊話,首接一劍戳穿大腿,冷冷的說,“說實話,再說這些謊話我就送你去騙你祖宗去!”
匪徒垂了頭喃喃的說:“代國三皇子暗影衛,受命扮匪徒截住所有楚南到藥王谷的人,若是遇到蘇姑娘的馬車便放出暗號讓其他人來營救。”
蘇念坐在死士肩上眺望,果然看見轉彎處一檔人鬼鬼祟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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