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賞。”
戶邑郡平湖客船上一身紅衣落拓不羈,恣意隨意的男人對剛剛唱曲的姑娘拍手叫好。
鳳眸微眯,嘴角噙著浪子般不羈的笑,極妍的長相加上闊綽的出手,一看就非貴即富,引得胭脂花粉們秋波頻送,嬌聲浪語的湊上跟前,
代殊左擁右抱的坐在花叢中,笑盈盈的看著任美嬌娘纖手端著酒杯嬌羞的往他嘴裡送,代殊更加深了嘴角的笑,懶洋洋的接過酒杯挑眉玩味十足的對送酒的姑娘說,
“美人兒喝酒才最有趣,來喝了。”
說著便將酒遞將出去,笑不達眼底的看著姑娘將酒飲下,偏了偏頭喊了聲:“好,繼續!”
張一穿過輕衣薄紗脂粉香的女人堆,走到代殊身邊,湊到耳畔輕聲說,
“爺,有訊了。”
代殊才鬆了懷裡的軟玉溫香,慵懶的首起身,看著身邊的美嬌娘,伸手捏住身邊一人的下巴,含笑又深情的說,
“美人兒,你長得這麼美,爺跟你贖身怎麼樣?”
手裡嬌媚的女子聽到贖身眼裡迸發出希冀的光芒,連連點頭 ,
“爺,爺若跟杏紅贖身,杏紅今生為爺做牛做馬都願意!”
代殊蹙眉將食指擱在杏紅嬌豔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有些心疼的說,
“唉,美人要有美人的價值,不要說做牛馬什麼的。”
然後鬆了手,拍拍杏紅的飽滿紅潤的臉頰站起身來,對著一船鶯鶯燕燕,活色生香的美人兒說,
“今兒在船上的美人,都給贖身!”
姑娘們愣住了,這是遇到什麼有錢有顏出手闊綽,壕氣沖天的好人啊!?
一船有九個姑娘,都是春香館裡樣貌才藝最頂尖的姑娘,老鴇開價極高,一個少說都要百萬銀元,全部還不得千萬?
就這麼全都贖身了?
不敢相信啊!
代殊身側的護衛從懷裡掏出了贖身契,面無表情的說,
“你們己被主子贖了身,不再是春香館的人了。”
姑娘們不可置信的看著代殊,這一切來得太快,完全是猝不及防的意外啊!
有的姑娘竟眼裡含著淚,顫抖的俯身在地,抽噎著說,
“若爺不棄,吾等願盡全力服侍爺!”
其他姑娘才驚覺,緊跟著俯身,
“謝爺能救小女子於風塵中,願竭盡全力服侍爺。”
唯有一粉色姑娘俏生生的矗立在羅裙釵環中,抿著唇帶著審視的眼神看著慵懶站立的代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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