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被子丟一邊,扭了扭脖子,慵懶的說,
“就他找人扮匪徒在響馬道劫蘇念馬車想英雄救美遭到反殺,又動了殺念想得不到的就毀掉結果沒把蘇念殺掉,僅憑這一條,蘇念是絕對不會跟他出山的!”
張一點點頭,“太子的確在這件事兒上做得不厚道!有道是天下有能之人,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藥王谷怎麼可能屈服在武力之下嘛?”
代殊又笑了起來,一笑扯著肚子疼,只得倒了杯水灌下,
“所以說大哥是個蠢人啊!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狠人!先把他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救出仇的戲碼給張揚出去,讓所有投靠太子麾下的人知曉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倒要看看那些清雅文人,能人異士還有多少會投靠他?”
張一抱臂應聲好,便打算出去,
“回來!”
代殊轉動手上的扳指,目光晦暗不明的說,
“老鷹有回話麼?”
張一搖搖頭,說,“沒有!”
低頭看向成色極好的扳指,漫不經心又陰惻惻的說,
“把今日太子帶三萬精兵圍困藥王谷的訊息傳遞給他的人,有回信無論什麼時候都立馬聯絡我!”
張一雙手抱臂低頭應:“是!”
代殊閉著眼擺擺手,“出去吧!”
張一走到門口,卻又轉過身來,
“殿下,蘇念解了公主的鬼火之毒的傳言,據我們的線索來看是真的!若公主回國,怕對殿下不利啊!”
代殊睜開眼,揉揉太陽穴,“姐姐的間諜網的確是無孔不入,甚為厲害,但也是吃著朝廷的俸祿和我戶部的錢。”
有些不以為意的冷哼一聲,“如今長榮公主己入皇陵,世上己無長榮,姐姐的黑冰硯群龍無首,現己被五弟掌管,縱使有幾個忠心的肯為回國的姐姐賣命,那不是還有我麼?”
垂眼繼續轉動手中的扳指,聲音卻冷得彷彿在說與他無關的人般:“姐姐現在只有楚南世子楚欽一人,楚欽西五年未回楚南,這次能調兵回藥王谷己經非常出乎意料了,不過他又不是楚南王,自身都在奪權之路上,怎麼能顧得上姐姐呢?”
嗤笑一聲:“若我是姐姐啊,就當死了唄,從此隱姓埋名,過上簡單又讓她嚮往的生活。一個女人,想玩謀權?她有什麼資格?就她的黑冰硯有一半的經費都是我在後面支援的,想為一方王,得要有人有錢有武裝力量。
“代璽她有啥?黑冰硯都被我割裂了,再說想憑一個情報網就能成事!?呵呵,未免太天真了。沒有兵權一切都是空談!”
代殊把兵權兩個字咬的極重,眼中迸出野獸般兇殘的精光,又有些自嘲的笑笑,臉上泛起掌權者的淡漠和看透世間的厭倦,
“不過啊,軍隊又要白花花的銀子養著,結果一打仗呢,又要戶部開支軍餉,唉,萬物都是有相生相剋的關聯的。”
鳳眸流轉,擺擺手,“不管代璽了,她沒錢養人,沒錢買武器!九黎排外自是不會支援她的,就算姐姐是個有能耐的女人,但也是個女人,翻不起多大的風浪的!”
拿著茶杯站起,“當務之急盯緊了藥王谷的動向,隨時跟我彙報。”
蘇念必須請出谷,
這是他這盤棋能否成功的關鍵!
代殊眯了眯鳳眸,
!吧兒會鬧哥大好的他讓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