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蠻橫的說他們本就是在發甘草,己經發了一天了,鬼才知道這老伯會將甘草和十棗湯一塊吃,
看著蘇念年紀輕輕一口咬定:“是你們告知不到位才會出此紕漏,跟我們百草堂有什麼干係?”
“是麼?三皇子,你們代國傳喚個主事結果只有個掌櫃到,也是夠敷衍的,真是讓我開了眼啊!”一道低沉帶譏誚的薄涼聲音冷冷的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天潢貴胄,霸氣冷臉的蕭震庭無視眾人闊步走了進來,竟把紅衣邪魅的代殊從氣勢上壓了一頭。
眾人見三皇子駕到,就連府尹都離了案堂要行禮,
代殊一臉高傲不爽的樣子朝府尹擺擺手,
“審你的案,我們只是來旁觀。”
說罷帶著蕭震庭一人一個太師椅落做側邊,瞟了眼堂下百草堂的掌櫃,
心裡便樂呵了,百草堂,真正的東家是太子代錦的舅母惠淑翁主,仗著身份壟斷了代國三分之二的藥材生意,
若不是藥王谷背景同樣深厚,都沒有立足之地。
代錦雖有生財之道,也從不做藥材上面的生意,因為被壟斷了。
揚起下巴,冷聲問,
“不是傳喚東家麼?怎麼就來了個掌櫃?”
府尹一愣,拍了驚堂木,厲聲說到,
“傳百草堂東家!”
這次出動了五六個捕快終把佔股少的百草堂藥商齊平,也就那老伯口中的極好的東家。
那東家也倒客氣,只是拒不承認給甘草就是謀害人性命,仍和掌櫃的說辭一致。
發甘草只是吸引老百姓到店看病,絕無他意。
蘇念冷笑一聲,“百草堂的東家也是打得一手好太極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冷聲說道,“若是你們沒有派人鬧事,那也說得過去,可當老伯出事你們慫恿到濟世坊討要說法,還派人滋事生非,辱濟世坊。”
說著便將那些鬧事兒的人全帶了出來,闊步走到他們面前嚴厲的冷喝,
“說!誰指使的!?”
早在帶他們來之前,蘇念每人給紮了一根塗毒的細針,部位不同,沒有出血,沒有明顯症狀,就是渾身無力。
有恃無恐的對他們說,如果不說真話就不給解藥,也不怕這事兒會被捅穿,因為解藥只有她有,時間長了不確保會不會癱,成為一個廢人,
還把主要成分箭毒名字都告訴他們。
現在己經嚇成鵪鶉,聽見蘇念問,立馬齊齊指向百草堂藥商,戰戰兢兢的說,“百草堂齊家。”
生怕說慢了被搶功,立馬抖落,“我們本不打算鬧的,是齊平說每人給五十兩銀子去濟世坊門前鬧事,鬧得越大越好,如果人不及時救助死了的話,就把這事兒鬧得整個汴興城都知道,後續再補三十兩!”
“對對對,我們還納悶百草堂怎麼能算準這老頭會出事,跟齊平來的小廝說就那老頭的病非開十棗湯不可,這藥碰到甘草不死也要脫層皮,就那老頭的媳婦還不鬧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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