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轉頭看著在河裡撲騰又被臨近的船伸出櫓給搭救上來,溼漉漉的甚是狼狽。
蘇念皺皺眉,指著另一條水巷說
“虞朵,你去看看師兄怎麼還不回來?叫船家劃到側邊水巷等著。”
側邊水巷要安靜些,而且也能躲著那個落水的平安伯少爺。
虞朵看了看有蕭震霆安排的暗衛跟著,邊也點點頭,指著不遠處杏花村的旗幟說,
“姑娘稍等,我馬上回來!”
側邊水巷安靜,
蘇念百無聊賴的拿出火摺子點燃剛進花溪巷買的河燈,半跪在船頭將河燈放下,
小小的荷花蠟燭,漂水上燭光點點還很漂亮,感覺有人在身側,警覺的抬頭,
意外的看到諾一蹲在岸上,一手吃著糖葫蘆,另一隻手拿著一串朝她遞來,一臉陽光含笑的說,
“諾,給你的!”
蘇念起身,木木的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才驚奇的問,
“你怎麼在這裡?”
諾一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
“濟世坊的醫師們嫌我不識藥,不要我幫忙,閒著就出來逛逛,剛買了串糖葫蘆看見你一個人在船上,又買了串拿過來給你。”
反正他是她的護衛,大可光明正大的走在她身側。
蘇念點點頭,偷偷瞄了一眼諾一,看著他側臉起痂,傷口不深,
不會毀容!
心裡鬆了口氣,
愉快的咬下一個糖葫蘆,邊嚼邊眯著眼說,
“嗯,好吃!”
諾一看著蘇念飽滿紅潤的櫻唇上沾了點晶亮的糖漬,眼神深了深,滾了滾喉結。
知曉不合時宜,便慌張躲閃的撇過臉看著熱鬧的花溪水巷的訥訥問,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蘇念並沒留意諾一首接用你這種近乎朋友的稱呼,而不是像虞朵那樣用姑娘,或者姐姐。
理所應當的回答,
“他們去杏花村買米酒了!我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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