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一勾起嘴角笑笑,耐心的說,
“祭司令和九黎神鐵是,祭司鼎和聖盃不是。”
蘇念一臉認真的聽著,這答案超出她的認知,
“萬年前先人偶爾發現有一山谷方圓百里牛羊不進,蛇蟻全無,百草豐茂卻寂靜無聲,人至心生恐慌再深入便會無方向迷路暈厥而亡,百里之外蟲蟻成群毒霧繚繞,天然護衛著山谷,而那山谷就是蠱神最初的棲息地。”
“這天外來物因質地太硬無法鍛造一首埋在極地,不知何種原因千百年後耀金和玄黑竟分開,當時的大祭司阿芒洛竺抵達極地後看到極光認為祥瑞,又見天外之石一分為二,便令人將它搬至蠱神之地,”
“意外的發現透過這石頭竟能自由進入山谷,並且透過石頭與山谷神明共鳴,阿芒洛竺認為這是指引,決定再次鍛造,便讓原氏一族想辦法。”
“透過各種手段,發現將石頭沉於火山中,等再次噴發滾出時用植物液體淬至溫熱便可鍛形,”
“根據天圓地方,耀金鍛成鼎,玄黑鍛成圓杯,鍛造後餘下的再次投入火山中重新融合,鍛為兩令牌。”
“這一鍛便是三十年,後來阿芒洛竺的兒子燭措在山谷祭司時感應到山谷蠱神意念,以自身血液為引,天外之石為器,形成契約,自此祭司鼎裡便有像膠一樣清亮的液體。而蠱神以祭司鼎為媒介寄養在燭措身體,於是被蠱神寄養的人將血滴入祭司鼎便形成蠱霧翅膀。”
“燭措和妻子行房後,兩人背上有了印記,和其他人則沒有,燭措妻子是原氏一族名為迦玥,行房後也能感應到蠱神並能操控所有蠱物,並形成和燭措小一半的蠱霧翅膀,便尊稱為迦玥聖女。”
“迦玥曾將自己的血液為引滴入祭司鼎和聖盃中,後被聖盃賜福,而令牌卻毫無反應。所以聖盃便成了祭司另一半的法器。”
蘇念震驚的張大嘴,半晌才訥訥說
“也就是說祭司令和九黎神鐵是權力象徵,而祭司鼎和聖盃是法器?”
難怪她能感應到聖盃而不能感應到同材質的令牌,原來聖盃是血蠱法器。
諾一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塊耀金色的令牌遞給蘇念,
蘇念不可思議的看著和她手裡除了顏色外其他一模一樣的令牌,
也不能說一模一樣,同樣的花草紋和∞字元,祭司令是凸起的,而九黎神鐵是凹下去的,兩塊令牌在一塊竟嚴絲合縫,合而為一。
“雖不是法器,但嵌合得如此嚴絲合縫,除了權力象徵想必還有其他作用。”
蘇念嚯的抬起頭,不解的問,
“你不知道?”
諾一無奈的笑笑,
“九黎幾經遷徙和權力崩壞,幾千年的滄海桑田,就連如今聖殿金烏山都不是古籍裡的金烏山,至於祭司令和九黎神鐵另外的作用嘛,還真不知道。”
蘇念看著手裡的圓珠,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悲傷,低聲說,
“這是聖盃上金烏鳥的眼睛,你不是說聖盃鍛造困難麼?怎麼變成一個圓珠了?”
難受得閉上眼,聖盃被置在東郊他們來的空地上被炸藥一遍遍炸起蹦飛的場景浮現在眼前,最終哽咽的說,
“我,,,我看到了了,聖盃,,,聖盃被婁葵用炸藥,,用炸藥炸燬!”
炸了五六遍後才將聖盃杯體上的金烏鑲嵌的眼睛炸掉。
諾一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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