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懟,
“哼!說了你也不明白,詩詞歌賦,茶花斟茶,小楷篆字你會麼?”
蘇念挑眉冷聲說,
“不會!我要告訴你的是,你說的這些是才藝,也許你的圈子需要這些才能博得個好名聲,以後嫁個好人家,但知分寸懂是非的清明永遠凌駕在你說的才藝之上。”
扭頭朝身邊的宮女說到,
“如此無禮之人,請問姑姑該怎麼罰?”
宮女規矩的行禮,恭敬的答,
“衝撞貴客,理應掌嘴二十,以效尤敬!”
此話一齣,兩女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粉衣女子急忙說道,
“我乃榮安伯嫡次女,不可這般罰罪!”
蘇念撩眼淡漠的看著明顯急了的貴女,
只見那女子噗通跪地,連聲說,
“我等無意冒犯蘇姑娘,只是在梅花樹下聽太子妃感嘆此次宮宴什麼阿貓阿狗都來赴宴,真是魚目混珠,魚龍混雜,掉了身份。我等便,,,便,, ”
蘇念一臉無語的看著慌亂不擇言語的兩人——無腦的人就是好唆使啊!
嗤笑一聲,
同樣是穿越女,怎麼她在另一人口中就變成魚目和阿貓阿狗,同在屋簷下便掉了對方身份了?
眼看宮女帶來掌嘴嬤嬤,蘇念起身朝宮女行禮說道,
“姑姑且慢,此次宮宴有梁國和楚南使團,在他國面前掌自家女眷有失偏頗,不如將事情原委告知家主,出宮再罰也不遲。”
宮女回禮說道,
“還是蘇姑娘想得周到,只要不委屈姑娘便好!”
說著朝地上兩人厲聲說到,
“若此時掌嘴,你們的名聲便沒了!還不謝過蘇姑娘!”
聽到這麼說,兩人連忙對蘇念磕頭謝過,
一番下來,最終被宮女趕出亭子,
又將新盛的杏仁乳酪輕放在桌,溫聲說,
“蘇姑娘消消氣請慢用,還有。”
蘇念看著冒著熱氣的乳白色杏仁露,又對宮女言謝,
亭臺己無他人,宮女恪守本分,並不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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