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天還未明,
皇后和一眾宮女太監瞠目結舌的看著後海突然乾涸的湖面蹦噠的錦鯉一籌莫展,
跪在地上的水利官員更是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洪公公拿著拂塵躬身說,
“娘娘 ,皇上還在七星壇,說讓人查便是。”
楊璟儀嘆口氣,無奈的說,
“既然陛下這般說,那還請水利同知查清此事。”
話音剛落,便有太監引著水利監司慌忙往這邊趕,
監司慌忙叩首說,
“娘娘,後海大概原因找到了!”
楊璟儀緩緩回首,
“哦!什麼原因將昨晚還好好的一湖水蒸發得無影無蹤?”
偌大的湖少說也有千噸水,頃刻間便只剩幾個淺坑和掙扎的魚兒,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敢信。
監司叩首焦急的回,
“昨晚,恭王府的湖水突然漲了,大水淹了恭王府!”
“什麼?!”
縱使沉穩大氣的皇后聽到水淹恭王府不免也大驚失色起來,慌忙驚呼,
“監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監司戰戰兢兢的答到,
“昨夜夜裡曾聽到一聲炸響,皇宮後海和恭王湖雖沒貫通,但有人推測出水脈走向一首,便用炸藥炸開地下豁口,由於皇宮勢高,按原理,後海的水全部灌到恭王湖裡,水,,,,水就淹了恭王府!”
楊璟儀像天方夜譚一樣聽著監司稟告,不解的皺皺眉,
“胡說八道!”楊璟儀怒聲呵斥,
“皇宮在南,恭王府在東,怎麼可能皇宮的湖水淹了東邊的恭王府?”
跪在地上的工部尚書立馬接話到,
“皇后娘娘息怒,容老臣回話,汴興水系眾多,歷年來都有倒灌現象,所以先祖定京汴興時考慮此事,便將皇城建在汴興以南地勢高處,一側彰顯皇宮靠山面水巍峨之勢,二側避免水患影響,並引南江入宮造湖制景,後流入白沙湖。”
楊璟儀知曉這是皇宮格局,便默不作聲的盯著工部尚書,示意說下去。
工部尚書嚥了嚥唾沫說,
“因為皇宮勢高,地下又是溶岩層,只要打通,後海的水就能流到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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