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不滿的白了眼頤氣指使的二師兄,接過藥箱簡明扼要的溫聲對諾一說,
“解了穴就進來。”
外面那麼多二師兄的護衛,她不放心諾一在外面,
諾一看著蘇念心領神會的笑笑,點頭應聲好便理都不理氣憤的蕭震庭,淡然出門,
將藥箱放在床頭櫃,蘇念拖個椅子坐在床邊,仰臉看著臉色更加臭的二師兄,沒啥好氣的說,
“二師兄是得知我有牡丹令才大半夜的叫我來看診?”
蕭震庭涼涼的瞅著眼前明顯不滿 的小師妹,瞥了眼推門而入的政通和讓人恨得牙癢癢的那個護衛。煩躁的說:
“就不能讓你的護衛滾出去麼?”
蘇念異常固執的搖搖頭,堅決的回絕,
“不能,剛剛為了讓我出去闖了你的門,外面那麼多暗衛梁使,讓他出去我不放心!”
二師兄一首都是體面高傲的人,以往這兩人就氣場不和,如今闖了他的屋,雖知二師兄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可對諾一便不一定了!
蕭震庭無語的瞪了眼護短的小師妹,嫌棄的冷哼一聲,
“這德性也不知是好還是壞?行啦,不跟一下下人計較,政通出去把外面的人散了吧?”
又一臉不滿的瞅了眼蘇念,煩躁的說,
“叫你的寶貝護衛出去,外人在沒辦法談!”
蘇念也頗為頭疼的看了一大眼不知在鬧啥的二師兄,吸口氣,妥協的吼,
“行,我看二師兄你要談什麼?不給個說法別怪我不理你!”
說著朝門內而立的諾一揚揚頭,語氣愧疚的吩咐,
“諾一,麻煩你先出去吧!”
看著那護衛恭敬順從的出門,蕭震庭眉頭都打成死結,一臉懷疑的掃視著平靜淡定開藥箱的師妹,眨眨眼遲疑的問,
“師妹不會看上這小子吧?”
蘇念從藥箱裡拿出脈枕,一臉無語的看著坐在床頭目光閃爍帶光的二師兄,沒好氣的將脈枕丟被子上,叉著腰氣勢十足的吼,
“二師兄還看不看診的?”
這一吼愣是把蕭震庭整不會了,低頭看著身上天青底色織緞纏枝被,被子在燈火照耀下泛著綢緞特有的柔和光芒落入蕭震庭眼裡竟覺得平日裡甚是看不上的代國緞現在竟有些柔潤泛暖,
臉上仍是高冷不滿的將手從被子裡抽出丟到床沿,目不斜視的嗯了一聲,
蘇念是個感情遲鈍的人,絲毫聽不出蕭震庭嗯的一聲是退讓和妥協,瞅了一大眼板著臉沒啥好臉色的二師兄,伸手撿起被子上的脈枕,沒好氣的拍了拍脈枕甕聲甕氣的命令,
“把手放上來!”
蕭震庭扭頭瞅了一大眼對他下命令的師妹,心裡嘀咕著手都給你了,就不能託一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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