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知道就憑你拿著牡丹令這一條,我便可以將你帶回大梁交給父皇問罪?”
蕭震庭涼涼開口,聲音極沉,帶著不容質疑的壓迫和冷意,垂眼看著橫趴在腹部瞪著眼渾身叫囂著放開的女孩,眯著眼緩緩劃過剛剛捏過的手腕,哪怕隔著衣料,仍透過冰冷的觸感知曉師妹腕間戴著那個從浮山嶺回來後就沒怎麼離身的暗器,
不悅的捏了捏桃子般粉白的臉,緩緩說,
“牡丹令是誰給你的?”
蘇念很生氣的抬起另一隻能動的手用力劈開捂她的手,才不顧此刻很是可怕的二師兄,費力的撐起身子,邊揉肩邊說,
“一天天的跟失心瘋似的,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說著氣鼓鼓的站起,將脈枕塞到藥箱,重重的關上,拎起大聲呼,
“諾一,進來我們走!”
十分不悅的瞥向冷著臉看著她的二師兄,狠狠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
“牡丹令是代璽給我的,世人都知道代國長榮公主死於公主府失火,我有必要和職責為她保密!凡是不說的,便是不能輕易透給別人的秘密,對於二師兄你我也未曾對他人透露過金蟬脫殼和代梁之戰,所以別一天天神經病似得問我瞞著什麼!?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是說出來也解決不了,反而徒增沒不要的煩惱!”
說著便闊步朝門走去,剛走幾步突然停下,冷著臉頭也不回的說,
“二師兄,從今往後,你所有的看診我都不參與,也不要再派人請了!”
蕭震霆淡然的看向生氣的師妹,恨鐵不成鋼的緩緩說,
“都被人家當槍使了,還老老實實的跟人家保密?”
原本是意指師妹被代璽利用了,用牡丹令送畫嫁禍給傻了吧唧的師妹,
哪知蘇念一臉無語的轉身,認同的點點頭,涼涼的說,
“是啊,二師兄不是利用我的醫術金蟬脫殼麼?”
環顧寬敞明亮的寢室,慢慢落在躺著的蕭震霆身上,失落的冷笑一聲,緩緩的說,
“五師兄利用我的醫術去救心上人,二師兄利用我的醫術金蟬脫殼,如今名聲大噪,又捲入代國皇權紛爭,每一步都不是我喜歡的,可每一步都得走!”
抬眼首首的看向對她極好的二師兄苦笑著說,
“二師兄,謝謝三年來你給我帶的荷花酥和松花芙蓉糕,很好吃,”
吸了吸鼻子,淡淡的說,
“以後就不必送了,因為從出谷那刻起,便找不到原來的味道了!”
蕭震庭聞言,瞳孔猛然一縮,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不可思議的嘶吼到,
“師妹,我在你心裡就這般不堪麼?”
蘇念認真的搖搖頭,垂眼低聲反駁到,
“沒有,在我心裡二師兄是英明神武可統領一國,能稱君王之人,而我只是一醫女,沒那麼大的能耐與野心相助師兄你,若能,我還是喜歡安居一隅,平淡生活。”
說完便不管二師兄的反應,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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