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蘇唸的脈案當然不是代榮威的,只是抽調了右相溫秉良的脈案改做他的,
一個醫女,哪怕醫術再高,醫者仁心,可多國勢力參雜的藥王谷,終究是不放心,甚至代榮威懷疑有可能是探子,
自是不會一開始給蘇念真的脈案。
可,還是召入宮,甚至非常寬容的答應可帶助手進宮煉丹,
倒不是代榮威寬厚和愛惜人才,
而是,
他真的需要一個醫術高超的人,
哪怕十多年丹藥頤養,他的身體還是越來越差了!
洪公公走後,殿內一片靜謐,代榮威仰頭很是享受的感受著這寂靜感,
好久,禁軍頭領跪在門口沉聲稟告,
“皇上,據訊息代璽曾回京後又不知所蹤。”
代榮威緩緩睜開眼,嘴角一抹冷絕,懶懶的無情開口,
“璽兒再入皇城,殺之便是。這種小事以後便不再稟示了!”
眼眸輕轉,精光畢顯,
“殊兒最近在忙什麼?”
“回皇上,恭王自水淹府邸後,便張羅修葺,只是年關己至,進度不如人意。恭王本人解了巡防營職務,天天逛春宵樓和醉仙樓,並不回府。”
代榮威仿若未聞般拿起菩提子捻了起來,小道童用銅鏟往香爐中添了香,新香擲入,檀香味更加厚重,滿殿木質味,幽遠深邃。
捻了一圈,代榮威廣袖盈擺,傲然而起,踱步至蒲團朝真武大帝拜了拜,淡淡的說,
“沒跟梁國皇子聯絡?”
禁軍頭領搖搖頭,堅定的回,
“沒有!”
代榮威垂眸自然的盤坐在蒲團上,聽不出情緒的命令,
“傳旨恭王側妃在宮宴上失皇家威儀,念在體弱份上,並未立即責罰,如今身子養好抄錄道德經以示安分。”
這個梁國皇子來汴興後便事情不斷,若無內鬼勾結,那真把代榮威當擺設了,
如今太子在梁未歸,西北軍大敗,太子孃家重挫,哪怕蘇念與代殊各種不對付,可最終得利的還是代殊,
雖無實質證據表明代殊和梁國皇子私下有交易,但代榮威還是不得不防
殊兒嘛,本應季家夷三族時就該死的,可季家虎符下落不明,留著當餌,自有魚上鉤,
所以一首任其發展,甚至和太子分庭抗禮,這其中或多或少有代榮威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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