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松子縣到處都是連成一排的平房,家家戶戶燒爐子取暖,煙囪都冒著煙。
唯獨秦家住著二層小樓,氣派的裝修盡顯秦家尊貴的地位。
宋安寧疾步穿過幾個衚衕,停在二層樓門前,撣了撣呢子大衣上飄落的樹葉,深吸一口氣,開啟門,來到二樓。
剛開啟房間的門,兒子秦可心迎面撲過來抱住她,指著房門,
「媽媽,爸爸和一個阿姨疊在一起了。」
一瞬間,宋安寧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氣,渾身癱軟的靠在牆上。
難道,那封神秘來信的內容都是真的?
「媽媽,你咋了?」
秦可心仰著小臉看著宋安寧,一臉擔憂。
他才五歲,不懂剛才看到的一幕意味著什麼,但是看到媽媽的反應這麼大,他有些害怕。
宋安寧慢慢緩過神來,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臉安撫他。
「沒事,可心,你去找爺爺奶奶玩,媽媽有點事。」
她輕輕把秦可心推出去,支開他,隨即悄悄走到臥室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臥室裡傳出女人的嬌嗔。
「你輕點嘛~好痛~」
男人沒有說話,只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刻,宋安寧的眼前一黑,頭嗡嗡直響。
果然,信上說的都是真的!
昨天母親病了,她回孃家照顧,說好了兩天後回來。
今早郵局的人去孃家送信,收信人居然是宋安寧。
平日裡她倒是跟兩個遠方的朋友有通訊的習慣,不過信封上面的字跡,不是她們的。
宋安寧疑惑的開啟信封,抽出一張印著卡通圖案的信紙,上面只有十個字:
「今天秦熠出軌離婚未來」
信裡的內容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
宋安寧反覆讀了好幾遍,也沒搞清楚是什麼意思,只當是惡作劇,將信丟在了一邊。
一上午,她都心神不寧的,總是能想起信裡的內容,不禁又拿起來,反覆琢磨。
「秦熠今天出軌」
這六個字讓宋安寧心裡越發不踏實,提早點著了火炕,又蒸了一大鍋饅頭,提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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