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同情你,作為一個女人,得不到丈夫的愛,只能氣急敗壞,真的很可憐。」
宋安寧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我也同情你,作為一個女人,嫁不出去,只能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真的很可憐。」
「玉玲不是小三。」
秦熠穿著睡衣從臥房出來,蹙著眉,不滿的看著宋安寧,「我警告過你,再敢說玉玲,我不會放過你!」
秦熠還是像以往一樣護著姜玉玲,不過這已經不能傷害到她了,她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孩子。
所以當她看到姜玉玲從臥房走出來,她的憤怒不是因為這個賤人用了她的男人,而是因為他們如此對待可心。
「秦熠,你跟你的老相好搞破鞋我不管,但你憑啥這麼對可心?他身體不好,大夫說過他不能吃零食,你忘了嗎?你還給他買了那麼多,他不是你兒子嗎?你就一點都不為他考慮嗎?」
宋安甯越說越生氣,「你跟賤人在臥房亂搞,孩子就在外面守著,你到底咋想的?你還配當可心的爸爸嗎?他有你這樣的爸爸真是倒血黴了!」
啪——
一個耳光重重的落在宋安寧的臉上。
她眼前一黑,險些站不住,耳朵嗡嗡直響。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過神,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秦熠居高臨下輕蔑的看著她。
「我說過,你再敢說玉玲,我不會放過你!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個耳光這麼簡單了!」
「還能怎麼樣?殺了我?」
宋安寧冷笑一聲,冷眸凝視著秦熠,這個跟她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五年,她為秦熠生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們父子倆的生活起居,到最後不僅換來了背叛,還有這一巴掌。
那個在外人面前文質彬彬有禮貌有素質的男人,居然為了一個小三打她。
宋安寧氣不過,卯足了勁,揚起手要打回去。
反正已經這樣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她什麼都沒有了,這條命沒了又能怎麼樣?
不料,她的巴掌還未落下,手腕被秦熠死死抓住。
「就憑你,還敢反抗?想死麼?」
宋安寧知道,憑秦家的地位和勢力,想除掉她易如反掌,不過她根本不怕威脅,一隻手被擒住了,便用另一隻手去打秦熠,兩個人撕扯在了一起。
宋安寧的外套不知什麼時候被扯下來,露出裡面寬大的T恤。
外套和T恤都是陸遠舟的,因為外套是短款,宋安寧個子又高,穿起來並不違和。
然而T恤鬆鬆垮垮的套在她身上,一看就是男款。
姜玉玲捕捉到了她的衣服不對勁,立馬提高了音量,「宋安寧,你穿的誰衣服啊?這不是男式的嗎?」
說話間眼神不住的瞥向秦熠,瘋狂拱火,「難不成,昨晚你去哪個男人家過夜了?」
秦熠的目光在宋安寧的身上來回打量,厲聲質問,「那個野男人是誰?宋安寧,你還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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