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程秋霞嚇了一跳,立馬停下,沒敢出去。
宋立民皺眉看著宋安寧,不滿道,「你咋又跑回來了?還帶著孩子,又跟秦熠幹仗了?」
宋安寧瞭解父親的性格,不敢實話實說,便含糊著試圖矇混過關。
「沒有,我就是帶孩子回來住幾天。」
宋立民冷哼一聲,「你糊弄鬼呢?趕緊把孩子帶走,別讓秦熠著急,你這麼大個人了,咋一點人事都不懂?我說多少遍了,你是女人,要體諒男人,別說秦熠說你幾句,就是動手打你幾巴掌又能咋地?」
這便是宋立民一慣的想法,男人打女人天經地義,女人只能忍耐,不能反抗,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正因為如此,程秋霞從嫁過來到現在,快三十年,忍氣吞聲,受了太多委屈,也捱了不少打。
宋安寧心疼母親,也勸過她離婚算了,反正她還有兩個孩子可以依靠,何必守著這麼一個老爺們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每次說起這個話題,程秋霞都無奈一笑,
「你弟弟還沒結婚呢,我倆要是離婚,會讓人家看不起,到時候他能不能結上婚都不一定。」
宋安寧就不明白了,這有啥可笑話的?
但是母親就認這個理,她勸不動。
宋安甯越來越討厭父親,更討厭他這套大男子主義的思想和言論。
「別人家的女兒要是被丈夫打了,孃家人恨不得抄了他們家,你可倒好,還讓我忍著,你是我親爹嗎?」宋安寧瞪了他一眼,懶得再理他。
「媽,菜好了吧?我都餓了。」
程秋霞掀開鍋蓋,拿大勺翻了幾下菜,「好了。」
她先把大餅子撿進盆裡,又去盛菜,端到桌子上。
宋安寧拿碗筷擺好。
宋立民先上桌,夾了一個大餅子放進自己的碗裡,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餘光瞥了一眼宋安寧,
「吃完趕緊帶孩子回去,別讓秦家人著急。」
宋安寧無視父親的話,給秦可心掰了一塊大餅子,放進碗裡,「姥姥做的飯可好吃了,你嚐嚐。」
秦可心沒吃過這東西,看了兩眼,沒有動筷。
「我不餓。」
宋立民被無視後惱羞成怒,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大吼了一句,
「我跟你說話呢,聾啊?」
「我不聾!」宋安寧大聲懟了回去,「我也不走,除非你給我一千塊錢,我立馬走。」
「美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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