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透過雲層,給陰沉的平安京帶來幾分暖意,卻難以驅散五條坂一帶瀰漫的不祥氣息。
俞悅帶著一眾刀劍,來到了這片傳聞中“鬼神”肆虐的區域。
與藤原府所在的繁華區域不同,五條坂顯得破敗而寂靜。街道上行人稀少,行色匆匆,面帶惶恐。
許多屋舍門窗緊閉,有些甚至破損嚴重,彷彿被巨力強行摧毀。空氣中殘留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狂暴而混亂的能量波動,以及淡淡的、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哇,這裡的感覺……比時間溯行軍的老巢還讓人不舒服。”螢丸小聲嘀咕,握緊了本體大太刀,敏銳的感知讓他有些不安。
“怨念、詛咒、還有……純粹的破壞慾。”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著環境,“殘留的能量等級很高,而且非常霸道。”
三日月宗近抬頭望向街道深處,新月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哈哈哈,這還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客人’呢。
這感覺,與她所知的兩面宿儺的描述高度吻合。小聲嗶嗶:我就說宿儺是個裝貨!但想是這麼想,俞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目前而言,她根本沒有戰勝宿儺的把握。
又該把系統拉出來鞭打了,說好的世界均值呢?
系統能怎麼辦,系統只能偷偷蛐蛐:宿儺全盛時期,均值也有他出的一份力啊……自己設定不完善,還要怪我。
“散開偵查,保持警惕,以小隊形式行動。”俞悅下令,“藥研、螢丸,一組,探查東側巷弄。髭切、膝丸,一組,偵查西面廢棄屋舍。石切丸、童子切,隨我居中策應。三日月、小烏丸、歌仙,注意周邊能量流動和可疑跡象。”嗯?怎麼有種玩刀亂的感覺了。
“是!”刀劍們領命,迅速分成小組,悄無聲息地融入斷壁殘垣之中。
俞悅自己則帶著石切丸和童子切安綱,沿著主幹道緩緩前行,靈覺全開,仔細感知著每一絲異常。
越往深處走,那股狂暴的能量殘留就越發清晰,甚至能看到地面上留下的、彷彿被無形利刃切割過的深深溝壑,以及一些被蠻力粉碎的屍塊殘骸,場面慘不忍睹。
“這種破壞方式……果然是‘解’或者‘捌’嗎?”俞悅心中暗忖,同時更加警惕。她示意石切丸和童子切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是螢丸的聲音!
“東北方向!快!”俞悅身影一閃,瞬步發動,瞬間衝向聲音來源。石切丸和童子切緊隨其後。
只見在一條死衚衕的盡頭,藥研和螢丸正背靠背,嚴陣以待。他們的對面,站著一個……人?
不,那並非尋常人類。他身著簡單的和服,身形高大,膚色黝黑,面容狂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手臂上佈滿了黑色的詭異紋路,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咒力!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就彷彿凝固了,充滿了壓倒性的惡意與威壓。
而在他腳邊,躺著幾具剛剛斷氣、死狀悽慘的屍體,看著像是咒術師,顯然是想來“除魔”反而送了性命。
“哦?又來了幾隻小蟲子?”那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殘忍,“今天的餌食倒是有點意思,比之前的垃圾強點。”
他的目光掃過藥研和螢丸,最終落在了疾馳而來的俞悅身上,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嗯?還有個靈力不錯的小丫頭?有意思,真有意思!鮮嫩的,有靈力的女人肉,味道一定不錯。”
!!!刀劍們聽到這種話怎麼受得了?當即全部拔刀出鞘,對向宿儺。
俞悅能管這垃圾話?不過心裡暗暗警惕,這氣息,這姿態,還有這喜歡穿女式和服的樣子,完啦!是以肉身成就詛咒之王的兩面宿儺!還是全盛時期呢!
“退後!”俞悅低喝一聲,瞬間擋在藥研和螢丸身前,同時雙手快速結印,“縛道之六十一 六杖光牢!縛道之六十三 鎖條鎖縛!”
金光閃爍,六道光片與巨大的蛇狀光索同時出現,直奔宿儺而去!俞悅一齣手就是高階縛道,試圖限制對方的行動。
“哼!雕蟲小技!”宿儺嗤笑一聲,甚至沒有移動,只是隨意地抬起一隻手指,“解!”
無形的斬擊瞬間迸發!六杖光牢的光片和鎖條鎖縛的光索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輕易切碎、消散!斬擊的餘波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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