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新八,自從回了道場就有點坐立不安。
銀時擦乾了身體,又把身上的傷口處理好後,新八唧就把他按在了溫暖的被褥裡。“受傷的人就好好的待在家裡休息!”
俞悅在房間的另一邊捧著臉跟新八唧的漂亮姐姐志村妙交談。
“產屋敷小姐真是一位大方的好心人,居然願意僱傭萬事屋。說實話,新八他之前拿著錢回家,還跟我說是之前拖欠的工資什麼的,真是令我大吃一驚了呢。呵呵呵~”志村妙眉眼彎彎,聲音溫柔。
看起來十分像一位標準的大和撫子式美人。
“新八唧居然有一位這麼漂亮的姐姐,也是我沒有想到的呢。”俞悅也乖巧回應。
“呵呵呵,不介意的話,產屋敷小姐可以叫我阿妙姐。”
“那麼,阿妙姐叫我千秋就好啦。”
“說起來,千秋醬的家臣可真是出色呢~這樣年輕又有能力。”志村妙同樣從小習武,自然能感受到一些刀劍們身上的武力。
“誒!”俞悅笑眯眯的,“我聽新八唧說起過,阿妙姐也精通劍道呢!”
“啊呀~哪裡哪裡。不過是家傳的一些功夫罷了~”阿妙一隻手掩著嘴一隻手客氣的揮了兩下。
“阿妙小姐就是最完美的女性!”壁櫥的紙門突然拉開,一個長相酷似猩猩的男人側躺著滿臉深情的發表著對志村妙的讚美。
離壁櫥最近的長曾禰虎徹當即出手,近藤勳一個翻身,動作利落的離開了攻擊範圍。
只是帥不過三秒,就被志村妙一個跨步,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右手上,一拳打在大猩猩的臉頰上。
於是,一個魁梧男子全身橫向轉體三週半後,頭朝下的栽倒在了牆角。
右手伸出來,還要顫巍巍的豎起一個大拇指,“阿妙,就…是…有…勁…兒…”
“真是不好意思啊,莫名其妙的跟蹤狂破壞大家的興致了呢~”志村妙面帶微笑,撫平了因為動作過大帶出來的和服褶皺。
長曾禰虎徹皺了皺眉,顯然是聽到了跟蹤狂三個字,“志村小姐,是否需要我們幫忙報警呢?”
“報警?”俞悅把這兩個字從嘴裡過了一遍,又眼含憐愛的看了一下毫不知情的長曾禰虎徹。
“阿拉~這個糟糕的傢伙就是警察呢~”志村妙走向了近藤勳,抓住了這個傢伙的一隻腳,直接拖到了門口扔出去。
“確實~真選組的老大,近藤勳嘛……”
俞悅的話在長曾禰虎徹的耳邊縈繞,什麼真選組?什麼老大?什麼近藤??
和泉守&堀川:呼……原來還有更慘的。
……
熱鬧又混亂的場面終結於定春的突入。
巨大的白色狗狗叼著一封信衝進道場——紙上畫著一個簡易的地圖,重點是個歪歪扭扭的飛船。
“那個笨蛋!”銀時一把掀了毯子,“新八!抄傢伙!有你們也是阿銀我的福氣了!”
“話不能這說啊,神樂她也是……”新八唧跟在銀時身後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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