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的任務性“死亡”,在太宰治的精妙策劃和彭格列家族的默契配合下,上演得近乎完美。
加上官方那邊有俞悅的施壓跟坂口安吾似有若無的幫助下,也保持了沉默。
港口黑手黨收到的報告顯示,織田作之助在與c首領紀德的最終對決中雙雙殞命於廢棄教堂,現場痕跡經過港黑後勤人員確認,也符合同歸於盡的特徵。
森鷗外雖然總覺得這個“死亡”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太過完美了,但在確認c的威脅已被徹底剷除,且異能特務科暗示的“許可證”有望兌現後,便也接受了這個“事實”,轉而將注意力轉向了就c事件影響下順便清理其他敵對組織影響的事。
畢竟咱大名鼎鼎的組織囚徒,森首領在獲得想要的結果後,也是懂規矩的。
……
假死脫身的織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安排和俞悅的授意下在東京妥善安置了一處僻靜的住所。
他帶著劫後餘生的咖哩店老闆和五個孩子,悄然離開了風暴中心的橫濱,準備開始隱姓埋名的平凡生活。
臨行前,織田作之助看著前來送行的太宰治只是說:“我的友人。如果累了,就請來與我會面吧。”
太宰治也笑嘻嘻地擺擺手:“織田作~去了東京就好好寫小說吧!說不定哪天我厭倦了橫濱,就真去投靠你這個大作家呢!記得給我留個房間哦!”今天的太宰治,露出了全部的臉,收攏了身上所有的不靠譜。陽光下的笑容燦爛得有些不真實,唯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啊,我一定會努力的。”織田作之助回答的很認真。
太宰治看著載著織田作一家離開橫濱的車輛很久很久……
“嘛,這個劇本的結局,可真不錯啊~”
……
處理完織田作的後續,俞悅也開始了她的“清算”。
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帶著輪換過得刃:鶴丸國永,小烏丸,蜻蛉切,大俱利伽羅,三日月宗近跟笑面青江,擺足架子直接闖進了異能特務科的辦公大樓,直達種田山頭火的辦公室。
會客室內,氣氛凝重。
種田長官還試圖維持一下官方面的寒暄,但俞悅根本沒給他機會。
“種田長官,”俞悅坐在對她來說過高的椅子上,小腿晃動。
歪著腦袋,來回打量了種田很久,才用帶著嘲諷笑意的語氣說,“好一個內務省重臣誒!用異能許可證許諾港口黑手黨來用最短時間清剿外敵,無論其使用手段。默許一切發生,反正官方永遠清清白白~”
種田山頭火臉色微變:“產屋敷部長,此話從何說起?橫濱作為特殊自治城市,本就有三刻構想的平衡設想,異能許可證於港黑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我可不接受私下交易的指控。”
“三刻構想?”俞悅的下巴墊在桌子上,餘光看到了蹲立在窗外的一隻三花貓。“夏目漱石先生恐怕也沒想過,有朝一日他的設想會被違逆初衷吧。還是說,橫濱的民眾在你們眼裡是可以被分為三六九等的?必要時可做犧牲?”
她每說一句,種田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咒術總監部的職責是維護現世平衡,防止因過度負面情緒滋生強大咒靈。”俞悅沒有跟種田山頭火糾纏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道“本次事件受害者織田作之助是一個異能力者。”說到這裡,俞悅停頓了一下。“這種特殊人員的負面情緒會滋生孕育更強大的咒靈。可是偏偏,橫濱因為力量體系的特殊性,可以看見咒靈的人寥寥無幾,更別說消滅了。怎麼?我們咒術師很閒嗎?還要特意來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俞悅眼睛下垂,彷彿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很好看一般,來回翻轉。嘴裡還不停叭叭:“我想,咒監部那些原本給我添麻煩的老東西是什麼下場,我想內務省的大家應該都清楚啊~怎麼你種田科長還非得當著我的面,踩~線呢~”
這番話已是赤裸裸的警告。種田山頭火想起那些毫無掩飾被處理的人,只能勉強應道:“……我明白了,多謝產屋敷部長提醒。”
窗臺上的三花貓已經不見了。俞悅把警告說完自然也準備回去了。
離開時,在走廊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坂口安吾。這位疲憊的異能特務科成員扶了扶眼鏡,在與俞悅擦肩而過時,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快速說了一句:“……謝謝您,產屋敷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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