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沉默片刻,坦然道:“我願以聖盃向主君獻上絕對的忠誠,挽回我因命運而失去的榮譽。”
Archer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把玩著酒杯:“雜種們的願望無聊透頂。本王降臨此世,不過是打發時間的遊戲。若說願望……哼,這聖盃本就是本王的收藏,現在不過是收回屬於本王的寶物罷了。”
遠坂時臣欲言又止,他追求根源的願望在英雄王看來似乎不值一提。
俞悅此時是坐著的,胳臂撐在桌上,一手託著腮,聽著這些英靈各自的願望,眼神在每個英靈身上游移。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宴會廳中格外清晰。
“有什麼好笑,小女孩?”Rider挑眉。
“我在笑,你們的願望恐怕是無法達成了。”俞悅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與嘲諷,“如今的聖盃不過是一個被‘汙染’的破杯子,根本不可能實現你們任何願望,反而會將一切引向毀滅的‘此世全部之惡’的容器。”
“什麼?!”眾人皆驚。
“你說什麼?聖盃被汙染了?”Saber猛地站起,不可置信。
“不可能!聖盃是萬能的願望機!”肯尼斯的聲音尖銳,臉上隱有瘋狂之色。如果聖盃已經沒用了,那他如今這副樣子,這副樣子!該死!
“此世之惡?”吉爾伽美什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
英靈體的俞悅緩緩抬手,一點靈光在空中綻開,化作一幅畫面——那是第三次聖盃戰爭的片段,愛因茲貝倫家違規召喚出的Avenger安哥拉·曼紐,其“此世全部之惡”的特性汙染了聖盃。畫面中,聖盃溢位的黑泥,以及其中蘊含的毀滅與瘋狂之意,讓所有御主和從者面色大變。
“怎麼了?愛因茲貝倫家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透露嗎?哪怕是身為小聖盃的你呢,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Saber倏然回頭看向身邊被點出名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愛麗絲菲爾。怪不得,到達冬木時,愛麗絲菲爾就說自己已經封印了自身多數的感官。
英靈體俞悅投射的畫面還在進行,更多關於聖盃被汙染後,其實現願望方式變得扭曲、最終導致災難,以及冬木市靈脈中隱隱流淌的“惡”之氣息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怎麼會……”韋伯臉色發白。
“所以,”俞悅站起身,“所謂的聖盃戰爭,我將永遠結束於這第四場。這也是今日我特意邀請各位來此的目的。”
“哈哈哈哈哈,何等狂妄之言!”吉爾伽美什挑眉,“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能決定聖盃的歸屬,決定本王的遊戲?”
“倒也不是決定歸屬,”俞悅歪頭,笑容卻毫無溫度,“而是徹底‘處理’。這個被汙染的聖盃,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你們執意要繼續戰爭,可以。我就在這裡,而我的從者也在這裡。打敗我們,或者被我們打敗。贏了,你們可以去繼續爭奪那個破杯子;輸了,就請乖乖退場or被我清理也行~”
話音落下,宴會廳內,空氣瞬間凝固。Saber握緊了不可視之劍的劍柄,Lancer召喚出了雙槍握在手中,Rider身上雷光隱隱,吉爾伽美什身後泛起金色漣漪……
原本在場侍奉,毫無存在感的刃,也一個個摸上了腰間的本體。
俞悅還是笑嘻嘻,都是小場面!
最終是遠坂時臣打破了這個寂靜,“產屋敷千秋之名,在下略有耳聞。是來自東京咒監部的部長吧。您的手段是否過於強硬了些?”
“嗯?我不是給你們選擇了嗎?”俞悅歪頭,身側的[萬歲天皇]英靈也用毫無波動的眼神注視著遠坂時臣。“況且~既然遠坂家主對我的名字有所耳聞的話,我的處事手段向來如此,不是嗎~”俞悅露出了混合著惡意跟憐憫的笑容。“可憐的遠坂家主,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家事吧!你的小女兒,你的弟子,你的英靈。在你眼前,到底有什麼是真的呢~”
“什麼意思!櫻跟綺禮?!”遠坂時臣惶然的看了一眼高抬下巴抱臂旁觀的吉爾伽美什,又想到那個自己不願浪費天資忍痛過繼出去的小女兒,頹然的坐回了座位上。
“我,我可以退出。但是,我的英靈……”韋伯想起未遠川上的戰鬥,看向伊斯坎達爾的目光滿是擔憂。
“唔,那就讓我們打一場吧!未戰先言敗,並非我伊斯坎達爾的作風!哈哈哈哈哈,如果能酣暢淋漓的戰鬥一番,倒也不虛此行。”Rider收到了來自御主的擔心,心性豁達的他便也不再執著。
“我想要,堂堂正正的與Saber完成那場中斷的戰鬥。”低垂著頭顱的迪盧木多單膝跪地,避開索拉熱切的視線,抬起臉龐對著肯尼斯:“御主,請允許我為您帶來勝利的喜訊吧!”
肯尼斯看著難得執拗的英靈,又看向半空畫面裡湧動著黑泥的聖盃。自嘲著:“哈……這一切未免太過可笑了……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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