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羽田機場平穩降落。
呼吸到東京熟悉的、混合著咒靈淡淡腥氣的空氣,俞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是這邊的‘味道’親切啊。”
[這是所謂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系統插嘴。
“我自己的狗窩在哪~你不知道嗎?”俞悅刺了系統一下。
踩到雷點的系統,窩窩囊囊的閉上了嘴巴。
坐上加茂家輔助監督開來接機的車,俞悅跟羂索順利的回了咒監部。
打發羂索繼續去工作,俞悅回到咒術總監部那間幾乎成了她專屬遊樂場的部長辦公室,癱在柔軟的沙發裡,感覺自己終於從“拯救世界”的模式切換回了“退休養老”的頻道。
“有時候真想求自己別那麼有道德感!我是個玩家誒,可以是第四天災不是救世主啊!”俞悅趴在軟軟的抱枕上嘟嘟囔囔。
[……需要我調出你當初玩遊戲過劇情的樣子嗎?]系統就是要嘴賤。[我可以透過時間線找到的哦!]
“你胡說!”俞悅嘴硬。“我玩遊戲向來不羈,從不在乎npc感受!”
系統不語,只是一味在俞悅意識裡貼圖開大。
【玩劍三,過安史之亂的劇情螢幕外哭成狗,眼淚鼻涕一起出。】
【玩暖暖,過主線哭著喊著:千萬次拯救奇蹟大陸的女鵝很堅強,但是媽媽寧願你是個普通小女孩。】
[夠嗎?不夠我還有~]
“刪了刪了!”俞悅當場表演了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我現在是陛下了,這種黑歷史必須銷燬!銷燬!”
跟系統吵嚷鬥嘴的俞悅看著那些黑歷史截圖,真情實感的快紅溫了!
“砰”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千秋~部長~那個什麼聖盃戰爭好玩嗎~魔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啊~”某個白毛像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溜了進來,墨鏡滑到鼻尖,蒼藍的六眼閃爍著“你居然揹著我玩”的控訴。“你甚至叫了傑!卻特意打發我去做任務!”
本來正在紅溫的俞悅看到不請自來的五條,立刻恢復了懶散的樣子。隨手朝咪咪叫的五條悟丟出一個大福,然後雙眼放空。
可惡,為什麼貓一直在響……
五條悟輕鬆接住大福,直接大口吞了。“這個大福不夠甜啦~”一邊抱怨還一邊蹭到沙發邊,長手長腳地試圖把俞悅當抱枕:“我不管!下次有這種熱鬧必須帶我!硝子要備考根本不理我,傑也被叫走了。高專超——無聊的!”
“誰會喜歡你的口味啊!自己反思一下!”俞悅嫌棄地推開他的臉,“還有,離我遠點,你身上的甜度超標了!膩!”
“這是教師辛勤工作後補充能量的必要!”五條悟理直氣壯,變魔術般從口袋裡掏出好幾個包裝精美的甜品袋,“看!伴手禮!喜久福!草莓大福!還有超稀有限定款蒙布朗!分你一點啦~”
看著全是甜點的伴手禮,有點懷疑的看向五條悟,這些東西是正常甜度的機率是多少呢?
五條悟坦然的睜著他那雙如同天空一般美麗純淨的藍色六眼,纖長的白色眼睫毛撲閃撲閃。
俞悅默默收起那堆點心,行,相信你一次吧。
[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系統痛心疾首。
俞悅簡單的概括了一下聖盃戰爭的事,企圖用最樸素的語言趕緊消除某人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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