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夜蛾正道是你們下令處死的吧?家入硝子是你們軟禁的吧?五條悟是你們放任不管,壓榨他的吧?虎杖悠仁也是你們的處死命令吧?”俞悅決定做一個禮貌的玩家,先回復老頭的問題。
“……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我們的決定。但是……”上杉信想說些什麼又被俞悅立刻打斷。
“你承認就好,至於你們的理由……哼哼,我都問這些了,難道還會站在你們的角度思考問題嗎?”玩家哼哼唧唧,幫理不幫親怎麼了,何況你們也沒理啊!
“上杉大人何必與小兒廢話,我看就該將他們拿下審判。”旁邊的紙帳後,還是有人忍不住了。
“唰!”
一道細如髮絲、淡金色的光芒,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接穿透紙帳,貼著他的頭皮飛過!
“嗤啦——”
他頭頂精心梳理的髮髻,連同束髮的帶子,被整齊地削斷!花白的頭髮散落下來,披頭散髮,好不狼狽。
而那道光掠過他之後,悄無聲息地沒入了他身後的牆壁,留下一條深不見底的纖細切痕。
原本還在放話的人僵住了,抬手摸向自己光溜溜的頭頂和散落的頭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身體因為後怕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
“上杉大人的脾氣真好~談話的時候居然能允許別人插嘴啊。不像我,從來都不喜歡有人對我指手畫腳。我的屬下們,也很懂事。”俞悅收回隨意彈出的手指,話裡的陰陽怪氣就沒藏的打算。
上杉信的眉頭皺起來,他在不滿。不滿於比自己地位低的長老隨意插嘴,也不滿於小輩的點出,讓他丟了面子。
“那麼,是代表著無法和談咯?”上杉信直直的看著俞悅。
“對呀。”俞悅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著。本來她的初衷就是武力鎮壓嘛。
“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猶可諒解,難道家中長輩也不懂嗎?”上杉信咒力凝聚,周身散發出威壓,直衝俞悅。
靈力運轉間,俞悅感受到的那點子壓力,連刮痧都不如。不過她還是單手高舉打了個超帥的響指,歡呼道:“耶!!是他先動的手!反擊咯,反擊!”
話音落下,長谷部跟歌仙身形一動,各自散開直衝剩下的幾個紙帳。
羂索的衣襬無風自動,只是四散而出的血線彷彿裝了定位,沒有一個打空的。
那些侍衛跟長老們也紛紛用出術式,場面簡直混亂的不行。
在無數人流中,上杉信對視上了俞悅。
“還真是,無知無畏啊。那麼,我的術式——”
“領域展開——夢莊周,術式——解·剎那,術式——捌·遲滯。”
沒等對面老登把自己術式名稱說出來呢,俞悅酷酷酷就是一頓輸出。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跟我的領域說去吧!
上杉信大概是體面人見多了,沒料到還有玩家這種起手就是領域的。直接中招,眼睛失去高光,很明顯意識已經被掠到俞悅的領域裡思考哲學問題了……
“我在領域裡捏了個五條悟人偶,希望老登過得好叭。(???)”
把呆立的老登踹到一邊,俞悅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接觸到她視線的人,尤其是被剛才的術式掃射到的,都下意識地移開目光,或者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嘿!我又不是規則怪談,難道不跟我對視就能躲掉了??
玩家露出充滿愉悅的笑容。她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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