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點提到了日車寬見利用“審判”術式剝奪他人術式的特性,以及“規則十:泳者可自願放棄身份,將積分轉移後安全退出”這條至關重要的新規則。
五條悟摸著下巴,時不時的點一下頭。
俞悅還插了句嘴,“有機會的話,五條老師一定要見一下日車寬見哦~東大法律高材生,覺醒12天就能掌握領域展開。這種天賦,一點不比五條老師差哦~”
五條悟:“唔……有意思,五條老師喜歡這樣的學生!”
俞悅噎了一下,眼神嫌棄。
“你當老師上癮啦!還有,人家日車年紀比你大,那可是超級靠譜又正義的成年人好嘛!”
五條悟:“什麼嘛,部長大人怎麼老是向著他說話,根本就是移情別戀了嘛~”
俞悅:-_-#
背景板之一的虎杖撓頭:誒!日車好厲害啊,還是東大的!還有,部長大人怎麼知道這麼多啊!五條老師講話這麼隨便居然都沒有被打嗎?千秋部長真是個好人!
……
伏黑惠補充了自己與古代術師零士的戰鬥,以及力竭後被來棲華所救的經過。
他的敘述更簡略,但提到零士那種利用“票據”具現化物品和效果的詭異術式時,眉頭不自覺地皺緊。
五條悟:哇哇哇,這個術式好誒!好方便哦!如果老師擁有的話是不是就可以隨身帶好多好多甜點啦~
俞悅:你尊重下伏黑吧,人家差點被打死了啊!
五條悟:嗨~咩咕咪醬這不是被英雄救美了嘛~
吵鬧的背景音並沒有影響伏黑惠的敘述,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
“麗美……”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那個欺騙他的女人的名字,眼神微冷。
“零士……我記得那個名字。”
來棲華忽然輕聲開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我在‘受肉’甦醒時,得到了一些零碎的記憶碎片……其中似乎有關於他的。是個很危險,不擇手段的古代術師。他好像……在尋找什麼特定的‘東西’,或者說‘人’。”
“管他找什麼,反正已經重新投胎了。”
五條悟無所謂地聳聳肩,看向高羽史彥,“那麼,這位,嗯,漫才先生呢?”
“我?我的故事可就曲折離奇、充滿戲劇性了!”
高羽史彥立刻來了精神,手舞足蹈地開始講述他如何“懷揣著將歡笑帶給這個絕望世界”的偉大理想進入結界。
如何與各路泳者“進行充滿藝術碰撞的交流”。
又是如何“敏銳地洞察到虎杖少年身上那如同悲劇英雄般閃耀的命運之光”,從而決定“加入這場史詩,為其增添一抹荒誕的喜劇色彩”。
他說得天花亂墜,夾雜著大量誇張的比喻和意義不明的擬聲詞。
虎杖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伏黑惠一臉麻木,來棲華默默又往旁邊挪了半步。
俞悅跟五條悟倒是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點頭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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