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初夏,御所內的蟬鳴吵得人心煩。
俞悅是踩著正午最毒的那掛日頭閃現到天皇處理公務的內殿。
嗯,還有點熟門熟路的意思。
‘這個佈局,跟我以前那個也沒有很大差別嘛。’俞悅在意識裡跟系統聊天。
系統順著俞悅的話想到了她做天皇時期的住所。「那還是,差了點的。」
‘差了點什麼?’
「差了點大小……」
俞悅一頓,那確實……起碼她雖然不處理公務,但是那個時候她的內殿可沒有走兩步就到頭了。
俞悅穿著一身梅子色的小褂,面不改色的直入內殿。
羂索抬手,擋了下被靈力餘波掀得亂顫的御簾。
殿內原本正對著一本無關緊要的上奏打哈欠的現任土御門天皇,被突發事件刺激的手一抖,墨糰子直接暈穿了三層和紙。
“何、何人——!”
聽到天皇呼喊後趕來的侍衛,領頭那位刀還沒抽乾淨,就被一隻戴著黑色手套都遮不住纖長手指的手按回了鞘裡。
“哦呀哦呀~驚擾諸位實在抱歉。但是,刀不可以對著我家主君哦!”
三日月宗近今日換回了慣常穿的出陣服,袖口的新月紋跟流蘇輕晃,笑得一臉和善。
“三日月殿可真是好脾氣呢~”
隨後的兩個侍衛一左一右的癱軟下身體,露出了後面笑吟吟站著的髭切,以及一臉嚴肅的膝丸。
被叫到名字的三日月看著昏倒在地上的侍衛,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比不上髭切殿和膝丸殿下手幹脆利落。”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個原本刀被三日月推回刀鞘的侍衛看到同伴倒地的身體,手又不自覺的握緊了腰間的刀。
只是還沒等他質問,他的身體也軟軟的倒在地上,加入了同伴們的隨地大小睡。
“為父的手藝看來也沒有退步呢。”小烏丸劈人脖頸的手優雅的收回。“還是不要為主君節外生枝的好。”
“小烏丸殿說的極是。”三日月宗近用腳攏了攏倒在地上的人,意圖空出廊下的路。
然後幾人就這樣站在了天皇內殿的門口,做起了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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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中午好老登。你手上印鑑交出來給我用用。”脆嫩的童音都蓋不住的混味,也不知道俞悅哪裡學來的。
系統:!
羂索:!!
天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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