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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要學嗎?”澄夜滿臉痛苦的看著桌子上擺滿的書籍跟檔案。
另一邊的茂茂跪坐的脊背挺直,手持硃筆,目光炯炯的看著手裡開啟的文書,嘴裡還不停的應“是”。身後是難得嚴肅的松井江,眼含期許的一期一振,抱臂冷臉的鬼丸國綱再加一個人機味十足,一板一眼的白山吉光……
小吸一口氣的澄夜瞄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又立刻回過頭看看自己身邊用眼神溫柔詢問怎麼了的物吉貞宗,認真幫她挑選可以用作學習的宗三左文字以及專注尋找農耕商業書籍的江雪左文字……
也,也不是不行。
澄夜“嗷”一聲,又繼續去寫攤開的那本文書上,關於貨物買賣稅率的一二三方案。
……
“主君,這回怎麼會選擇插手江戶的事呢?”三日月宗近手裡也在篩選文書,頭也不抬的聞著在場唯一清閒的人——正在品鑑草莓奶油小蛋糕的俞悅。
這次被召喚出來的刃或多或少都與德川家有關係,念及舊情,大家也對教導孩子挺上心的。
“誰允許那群東西比我還要拽的?”銀叉快準狠的刺進那顆殷紅的草莓。
俞悅的嘴巴咕嘰咕嘰,嚼嚼嚼。
“我是個很容易忘本的人,所以現在強大起來並且有大靠山的情況下,會比較容易張狂。很明顯,天道眾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令我不喜。”
咀嚼草莓時的汁水殘留在了嘴角,俞悅順手接過羂索遞到手上的手帕,抹了抹嘴。
“我頸椎不好,不喜歡抬頭看人吶……”
三日月宗近把手上的一本書另外放到一邊,順手又接下了俞悅準備丟下的手帕,笑眯眯的說道:“主君仁德,這事本該如此。”
同樣伸出手準備接回手帕的羂索受了個空,看著裝模作樣的三日月,嘴角有一瞬間的下撇。
“關於澄夜公主的課表,臣已經擬定完畢。能讓公主在接手國事時保證大局的平穩。”羂索說起了關於澄夜公主的事。由於音量上沒有改變,這讓好不容易矇蔽說服自己學習的澄夜身子再次僵硬。眼神死死的盯著攤開在書桌上的文書,彷彿看到了“紙上生花”這種奇異的景象。
嘴裡停不下來的俞悅只是隨意點了點頭,又拿出了一顆圓溜溜的糖球剝開,放進嘴巴的同時咕啾咕啾,檸檬味,好吃。
視野裡看到有隻還沒垂下去的手,就又掏了一顆放進那隻指節纖長有度的手心裡。
感受到糖球重量的羂索,手指彎曲合攏,掩下了手裡那顆來自陛下的饋贈。嘴角的弧度也重新上揚。
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睛,只是疊好手帕後收進了自己的衣袖中。
對些許暗流渾然不覺的俞悅只顧著品鑑糖球,左手撐著臉頰,糖球在嘴裡被舌頭推來推去的。
“主君!有人來劫獄了,速來!”被派去看管德川定定的騷速劍,透過靈力連結對俞悅興奮的說道。
“嘎嘣”一聲,糖球被咬碎。
俞悅“蹭”的一下起身,嘴裡喊著“解悶的終於來了!”直衝地牢的所在地。
“出事了嗎?我也去看……看……”澄夜看到俞悅跑開的身影,彷彿抓到了一個理由,手上的筆飛快的放下,對著門外一臉嚮往。
“不可以哦,澄夜公主。”物吉貞宗不贊同的看著澄夜,“您的注意力不該被分散,主君下達的命令,是讓我們培養出一位女王。”
“是,是嘛……”澄夜期期艾艾坐回原位,“但是,我看祖宗…額…大人她很急的樣子。老師你們不需要去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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