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翊看見了數字，貓瞳都變圓了：“這麼多？你有多少粉絲？”
黎書翊有些飄了，想看看和凌蔚初差多少。
凌蔚初點開自己的主頁：“吶。”
黎書翊翹起的尾巴耷拉了下來：“為什麼你有八千多萬的粉絲！”
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我好歹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你是真厲害，我們直播都還沒有七天，你就有七百多萬粉絲了，合著每天漲一百多萬粉啊。”凌蔚初摸著黎書翊的背說。
黎書翊這麼一想，也對：“那還是我比較厲害！”
凌蔚初笑著點點頭：“是。”
黎書翊的尾巴又高高翹起了。
丹姐把電子版合同發了過來，凌蔚初把黎書翊抱在懷裡，一人一貓一起看合同。
黎書翊自然是看不懂的，抬頭問：“這是什麼意思？”
凌蔚初皺眉：“這是拿我們當羊毛薅呢！”
黎書翊眨眨眼睛：“坑我們了嗎？”
凌蔚初點點頭：“沒事兒，我們可以讓他們改，不改就不籤。”
當他這麼多年，是白混的？
黎書翊“喵”了一聲，有凌蔚初在，他吃不了虧。
凌蔚初沒有籤這個合同，把合同裡需要修改的條款發回給了丹姐，然後要求品牌方拿出產品質檢報告。
除了品牌方提供的質檢報告，他自己也要拿產品去做質檢報告，不然他可不放心讓黎書翊吃。
第35章 生理性喜歡
丹姐已經習慣了，凌蔚初的廣告稽核一向這麼嚴格。
凌蔚初要的東西，她已經去準備了，至於合同條款，也交給合作方去修改了。
凌蔚初收到丹姐的回覆，放下手機，摸了摸黎書翊的背：“到時候拍攝，你想找別人搭檔你的主人，還是我來？”
“你剛才不是拒絕了？”黎書翊瞥了他一眼。
“我確實不想別人來，那你呢？”凌蔚初問。
“我？”黎書翊抬頭，“你覺得我是隨便認主人的貓嗎？”
凌蔚初搖搖頭，又反應過來：“那在你心裡，我是你的主人嗎？”
黎書翊搖頭，很果斷的搖頭：“你是我小弟！”
凌蔚初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努力努力，從小弟變男朋友，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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