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闌羌：“嗯，走吧。”
鄒城瑞微微瞪大眼睛：“許哥，你真相信凌哥的判斷？要不我們再觀望觀望，萬一走錯了怎麼辦。”
凌知寒撇了鄒城瑞一眼，涼涼道：“質疑我？”
鄒城瑞：“我這叫顧全大局，避免走冤枉路。”
“不用觀望。”
許闌羌一秒沒猶豫，往凌知寒所說的方向走去。
見狀，凌知寒洋洋得意：“看吧，還是你許哥夠意思，相信我。”
許闌羌回頭，目光停在一個地方，緩緩開口：“因為那兒寫了。”
路旁邊的一塊指示牌上，箭頭標著實驗樓所在的方向。
“……”
空氣一陣安靜。
一旁的鹿喬沒忍住，輕笑出聲。
“喬喬，走了。”
聽到前面的奚鬱喊他，鹿喬應道：“來啦。”
幾人一邊小心留意周圍環境，一邊勻速往實驗樓的方向靠近。
路過宿舍樓大門時，凌知寒抬了下手，示意他們停下：“樓裡有感染者。”
鄒城瑞狐疑道：“裡面烏漆嘛黑的，你怎麼看到的？”
凌知寒：“我夜視能力好，不行嗎？”
“能避免正面跟他們接觸就儘量避開，”許闌羌說：“我們從宿舍樓後面繞過去。”
鄒城瑞嘆氣道：“我以為學校裡面會好一點，現在看來，跟外面也沒什麼區別，都被感染者侵佔了。”
凌知寒：“現在這樣已經算好了，暑假期間大部分學生都離校了，要是正常時間段，估計感染者能把學校淹了。”
“我們為什麼要在一個壞情況和一個更壞的情況裡討論這個問題，這兩者對我們來說不都算不上一個好訊息嗎？”
鹿喬一語道出重點，其他人醍醐灌頂。
“有道理啊，”鄒城瑞邊說邊伸出手：“我們為什麼要在一坨冷掉的屎裡和一坨熱乎的屎裡選擇一個，這說來說去，不都是屎。”
凌知寒皺著眉頭，一臉嫌棄：“鄒城瑞你惡不噁心，就不能換個東西比喻。”
鄒城瑞攤手：“我就一個俗人，想不出多高雅的東西，而且你不覺得這個比喻很形象嗎？”
“形不形象不知道，反正挺有畫面感的，”鹿喬的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感覺已經聞到臭味了。”
奚鬱：“喬喬，也許你聞到的臭味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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