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寒的目光太過實質性，許闌羌似被燙了一下，他抽出自己的手，開始趕人：“起來，我要睡覺了。”
“哦，行吧，還想著讓你多碰一會兒呢。”
凌知寒為自己這種大度的行為感到很滿意。
見許闌羌沒再理他，這才不緊不慢回到自己睡覺的位置。
翌日，睡得最晚的許闌羌是第一個醒來的。
昨天從五樓回來之後他更睡不著，一直在想今天要怎麼跟其他人說自己發現的事。
許闌羌幾乎是理了一整晚思緒，直到天將明未明時才睡著。
等了一會兒，幾個人先後醒來。
看到許闌羌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鹿喬問：“怎麼了？”
許闌羌：“早上想通了一些事情，想跟大家說一下。”
聞言，奚鬱和凌知寒也看向許闌羌，等待他的下文。
“等鄒城瑞醒了一起說，”許闌羌道。
凌知寒翻身下地，強行把還在睡夢中的鄒城瑞喊醒：“喂，太陽曬屁股了。”
“別吵，我再睡會兒，”鄒城瑞用蓋在身上的外套捂住臉，含糊不清道：“太陽想曬就讓它曬，補補鈣。”
話音剛落，臉上的遮擋物就被人拿走了。
鄒城瑞生無可戀地坐起來：“大早上不讓人睡個好覺，沒天理啊。”
凌知寒：“要說正事了，睡什麼睡。”
鄒城瑞閉著眼睛，全身上下只有嘴巴在動：“好了，說吧，我聽著呢。”
許闌羌抿了下唇，緩緩開口：“我大概知道那些感染者每次是怎麼確認我們位置的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許闌羌身上。
“他們靠的是對溫度的感知。”
許闌羌說：“還記得我們之前在超市做的那個實驗嗎。”
鹿喬：“什麼實驗？”
奚鬱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哦忘了，你們兩個還沒補功課，”鄒城瑞依舊閉著眼睛，光嘴在動：“我們之前為了測病毒是不是從礦泉水裡傳播的專門做了個實驗。”
“然後就發現常溫水喝起來沒事，但如果常溫水經過冷藏變成冰水，就會傳染這種病毒。”
凌知寒對鄒城瑞刮目相看：“記性還挺好，睡成這樣都能想起來。”
“那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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