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闌羌：“舉手之勞。”
兩方人各佔了一塊地方，靜靜等待感染者離開。
期間，凌知寒把昨天他們用過的床上桌拿了過來，還順帶撈了一堆吃的放到上面。
他拆了一袋火腿腸，遞給許闌羌一根：“補充補充體力。”
許闌羌接過來。
兩人邊吃邊時不時說兩句話，但其實大部分都是凌知寒在說，許闌羌偶爾回應他。
天色漸明，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超市裡的一切盡顯在眼中，連同每個人的臉也暴露在光亮之下。
田柳宜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苗靜雅，朝她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那兩個男生還挺帥的。”
幾個小時前，要麼是周圍太昏暗，要麼是郭雯用手電筒照著兩人，太過曝光，她們都沒怎麼注意到對面兩個男生長什麼樣。
現在自然光下，才看清兩人的長相。
苗靜雅半捂著嘴，側身跟她耳語：“確實很帥，你去要個聯絡方式。”
田柳宜紅了紅臉：“我不去，你去。”
苗靜雅：“我不好意思。”
聽到兩人的對話，郭雯不屑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們不去，我去。”
凡是她主動去要聯絡方式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男生拒絕過她。
郭雯對自己很自信。
許闌羌正在跟凌知寒討論什麼時候去找冰塊和隔熱袋，頭頂忽然撒下一片陰影，他抬頭去看，就見那個叫郭雯的女生站在自己面前。
“我們能加個聯絡方式嗎？”
郭雯單刀直入，一點沒拐彎抹角，目的很明確。
在她略含期待的眼神中，許闌羌微微啟唇：“抱歉，沒帶手機。”
這句話就是回絕了的意思。
郭雯又把目標轉到凌知寒身上，視線掃了眼他手裡的手機，問：“我們兩個能加一下嗎？”
凌知寒：“哦，沒電了。”
兩個都沒要到，郭雯臉上掛不住，不死心地追問：“那可以告訴我你的手機號嘛？我先加你。”
凌知寒看都沒看她一眼，送給她頗為熟悉的四個字：“無可奉告。”
“不給就不給，誰樂意要一樣。”
郭雯憤憤跺了下腳，見兩人依舊在忙自己的事，無視她，才抱著手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目睹一切的苗靜雅和田柳宜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眼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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