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鄒覽跟幾個保鏢不知道往嘴裡塞了什麼東西,末了,徑直朝感染者湧來的方向走過去。
令許闌羌幾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些感染者像是沒看到鄒覽他們一樣,直直衝著凌知寒和奚鬱而去。
許闌羌想反抗,忽然側頸一陣刺痛,不知道鄒覽給他注射了什麼,冰冷液體進入體內之後,下一秒,許闌羌便沒了意識。
而沒有反抗能力的鹿喬只能眼睜睜看著許闌羌暈過去,鄒覽扔掉空了的針筒,警告他:“你最好別反抗,不然結果和許闌羌一樣,我可不想再浪費一針迷藥。”
身後,凌知寒和奚鬱被感染者攔住了去路,兩人一邊對付感染者,一邊分心觀察鄒覽的去向。
等到兩人成功擺脫感染者,從商場出去的時候,鄒覽已經帶著人不見蹤影。
凌知寒低罵:“靠,跑這麼快,這鄒覽到底想幹什麼。”
奚鬱喘著氣,語氣肯定:“他的目標是許闌羌。”
“看出來了,這小子別讓我抓到他,”凌知寒眸色晦暗,他往身後看了一眼:“感染者快追上來了,我們先回去,再想辦法找人。”
兩人放棄了繼續尋找吃的,開車原路返回研究院,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來的時候不覺得什麼,回去卻顯得異常煎熬。
車上沒人說話,沉默、低壓的氛圍籠罩在車內,凌知寒默默提了車速,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研究院。
見兩人面色沉重的回來,還缺了兩個人,嚴禮不禁問道:“許哥和鹿喬呢?”
凌知寒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陰沉的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聲音透著一絲無力:“鄒覽跟蹤我們,挾持鹿喬,讓許闌羌跟他走,他們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
嚴禮扔了手上的東西:“這人一天不折騰一下是不是會死。”
顧子倩聽出了凌知寒話裡的重點:“他為什麼一定要許哥跟他走?”
凌知寒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撥出,眉眼帶著疲憊:“不知道,奚鬱主動說要跟他走,他拒絕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成運手裡拿著一支試管,神情激動地從實驗室出來,看到外面的凌知寒和奚鬱後,略顯意外道:“你們回來了。”
“成叔你知道什麼了?”顧子倩問。
成運揚了下另一隻手上的報告:“我知道你們之前研製的融合試劑為什麼只能維持三天了,它裡面缺了一樣東西。”
嚴禮順勢問道:“缺什麼?”
“針對這種病毒的抗毒素,”成運解釋說:“被感染的人身體裡沒有抗體,就算有特效藥,也抵禦不了病毒帶來的影響,所以需要新增抗毒素,來保證人體的各個機能可以長時間對抗病毒,從而徹底清除病毒。”
“就是有一個問題,研究針對這種病毒的抗毒素很費時間,並且先前沒有案例,如果在有案例的情況下,可以直接去提取有抗體的人身體裡的免疫球蛋白,製成免疫血清,也可以當做抗毒素加到融合試劑裡。”
“抗體?”凌知寒若有所思,忽的,靈光一現,迫切地詢問:“成叔,有抗體的人會有什麼表現?”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凌知寒的心臟跳動的很快,在成運說出那個答案時,凌知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概就是即使染上了這種病毒也不會被感染,”成運說著說著,想到了一個人,他的音量不自覺提高:“對,就跟小許一樣。”
昨天他們被感染者追到天台的時候,成運也在,他也看到了許闌羌掉進一堆感染者裡面卻沒被感染的場景。
凌知寒:“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許闌羌身體裡可能真的有針對這種病毒的抗體,鄒覽的目標是許闌羌體內的抗體。”
奚鬱心下鬆了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至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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