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哪？”許闌羌問。
凌知寒往許闌羌那邊側了下身子，眼睛看著前方路況：“羽絨服裡面的內兜裡。”
凌知寒放在研究院的車是電車，因為怕電用完一會兒回不去，他們就沒開暖風，身上的衣服都穿得嚴嚴實實的。
許闌羌伸手，找到凌知寒外套上的拉鍊拉開，末了，問道：“手機在哪邊？”
凌知寒目不斜視：“左邊下面那個兜裡。”
許闌羌看不見，只能憑感覺在衣服裡摸索，不知道碰到了哪裡，凌知寒“嘶”了一下：“你別亂摸。”
許闌羌：“我沒有。”
“你都在我腰上摸半天了，還說沒有，”凌知寒插空轉頭看了許闌羌一眼，眉尾微彎：“你是不是藉機佔我便宜呢。”
許闌羌面無表情，語氣冷淡：“你有什麼便宜可佔的。”
凌知寒非常厚臉皮：“哥這八塊腹肌都讓你摸了，你竟然說沒佔到便宜。”
許闌羌：“……”
這人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想堵住。
此刻，後排的奚鬱和鹿喬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一句話。
我們好像有點多餘。
終於，電話結束通話之前，許闌羌在凌知寒靠近腹部的位置摸到了手機。
他掏出來，按下接聽，擴音裡傳出來一個男聲，是凌知寒研究院的工作人員，對方彙報說：“凌院長，索城醫藥研究院的鄒院長剛剛帶著人離開了研究院。”
凌知寒問：“是出去了嗎？”
工作人員：“好像不是，他們把東西都帶走了。”
凌知寒：“好，我知道了。”
自從鄒覽進入曠寒藥物研究院的那一刻，凌知寒就派人一直在暗中盯著鄒覽，一個是為了調查他背後的人，一個是為了防止他做出有損研究院的事。
現在離開估計也是知道了曠寒藥物研究院的負責人是他，才沒有接著待下去。
電話結束通話，凌知寒說：“鄒覽現在離開，很大可能是去找背後的那個人了。”
奚鬱：“你說的是研製出這次病毒的那個人？”
凌知寒打著方向盤：“嗯，不過我之前調查了很久，也沒找到他們具體在哪裡。”
鹿喬沉思道：“這種大部分應該都在國外。”
凌知寒嘆了口氣：“慢慢查吧，我們先把特效藥研製出來再說。”
一個半小時後，車進入了隔壁市區，沿路的門店或關閉，或已經被搶空，感染者不知寒冷，遊蕩在街頭。
傾倒的車，帶血的雪，結滿冰碴的殘肢屍體橫在路上，冬天唯一的好處就是聞不到那些腐爛屍體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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