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實驗室此時只有三人,江婉看向許闌羌的目光復雜萬分,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見面前的人站在原地打量著實驗室,良久,江婉問道:“書亦,你是怎麼被瞿放抓回來的?”
許闌羌循聲看過去,眸光帶著疑惑:“您在叫我?”
江婉語氣肯定:“雖然已經有十年沒見了,但我絕對不會認錯,你是景文和唐韶的孩子,景書亦吧。”
許闌羌抿了抿唇,如實說道:“抱歉,江姨,我沒有十三歲之前的記憶,您說的這兩人是我的父母嗎?”
“沒有十三歲之前的記憶?”江婉似沒想到會這樣,她問:“那你怎麼會認識我?”
許闌羌:“您和凌叔是凌知寒的父母,我知道。”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江婉眼眶泛紅,神態激動:“小寒怎麼樣?你們這十年是一直在一起嗎?他有沒有失憶?”
許闌羌一一回答:“他很好,我們是同學,上大學之後認識的,他沒有失憶。”
知道自己兒子一切安好,凌秋垣明顯鬆了口氣:“小寒還考上了大學,挺好挺好。”
“你們認識我父母,那他們現在在哪裡?”許闌羌問。
他雖然沒有關於自己父母的記憶,但血緣上的關係還是存在的。
江婉和凌秋垣對視一眼,似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半餉,江婉垂了垂眸,聲音沉重:“他們……十年前已經死了。”
第100章 真相
許闌羌怔了怔:“他們是怎麼……”
江婉輕嘆一口氣,趁著瞿放還沒過來,娓娓道來:“你的父母跟我們一樣,都是研究員,十三年前瞿放眼紅醫藥行業賺錢,於是也想分一碗羹,但往往野心越大的人,能力越有限。”
“那時候市面上很多常見病源都已經有好幾種藥物可以用來治療,他研製不出效果更好的新藥,一直在虧本,就動了歪心思。”
“瞿放自己研究出了一種病毒,想借用這種病毒自導自演研製出解藥,再進行壟斷,讓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只能來他這裡買藥,從而進行盈利。”
“只是沒想到病毒研究出來了,解藥卻一直沒頭緒,他氣急敗壞,行為也越來越極端,就開始到處找其他研究院的人來替他研製解藥。”
“你的父母,還有我們,以及其他很多研究院的人都被他以合作的藉口騙了過來,得知他的目的後,我們都不同意,他就把我們一行人都關了起來。”
“然後派人將我們的孩子、家人也用各種理由哄騙過來,為了讓我們同意研製解藥,他把病毒植入到了你們身上,沒辦法,我們只好妥協。”
“除了你和小寒,還有五個人也是瞿放的實驗體,那三年裡,因為解藥一直研製不出來,病毒又侵入你們體內時間太久,那五個人沒扛過來,兩年內陸陸續續被病毒折磨死了。”
江婉鼻音濃重,邊說邊抹眼淚:“你和小寒那時候才十歲,本來該是上學的年紀,我和你父母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生活在實驗室裡,做別人的實驗體,每天被病毒折磨。”
凌秋垣摟住江婉,聲音溫和:“剩下的我來說吧。”
江婉點了點頭。
凌秋垣:“第三年,我們終於研製出瞭解藥,但我們不甘心就這樣給瞿放,他害了那麼多人,應該得到報應,於是我們就計劃炸了他的實驗室。
“我們怕瞿放拿到完整的解藥研製過程,以防萬一就把解藥分成了兩部分,以試藥的藉口給你和小寒一人注射了一半,再之後,我和小婉負責先帶著你們兩個出去,你父母和其他人去炸燬實驗室。”
“只是沒想到瞿放早有防備,他順勢而為,把所有人關在了佈滿炸藥的實驗室裡面,爆炸聲響起之後,我們一直在等其他人過來,但始終沒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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