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覽睜眼說瞎話:“真不在我這兒,他們兩個半路上跑了。”
這時,負責找人的嚴禮回來了,扯著嗓子在門口喊道:“凌哥,奚鬱你們快來,我們找到鹿喬了。”
奚鬱單手拽著鄒覽後頸的衣領將他提起來,拖著對方往外面走,另一隻手上的力道沒鬆懈,依舊將刀抵在鄒覽腰上。
凌知寒拉著瞿放緊隨其後,出去時,他掃了眼戒備在門口的保鏢,因為有瞿放和鄒覽這兩個人質在手上,那些保鏢都不敢輕舉妄動。
“喬喬在哪兒,”奚鬱急切詢問。
“在五樓,”嚴禮看向奚鬱,支支吾吾道:“就是他……”
奚鬱的神情一瞬間緊張起來:“他怎麼了?”
嚴禮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末了,嘆了口氣:“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三樓實驗室門口,不止有顧子倩和譚笑,武鳴、郭乾,還有杜妍、苗靜雅和田柳宜都來了,幾人臉色不太好看。
奚鬱把鄒覽丟給他們,先一步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大實驗艙,每一個裡面都關著人,也可以說關著三個感染者,精密的儀器連線著實驗艙,發出輕微的噪音。
在看到最左側實驗艙的那一刻,奚鬱愣在了原地,嘴唇顫動著:“……喬喬。”
此時的鹿喬已經不認識他了,只憑藉著本能去撞艙門,眼睛空洞沒有焦距。
嚴禮遞給奚鬱幾張A4紙,上面記錄了面前三個實驗體從植入病毒到試藥的全部過程,其中一份是鹿喬的。
他說:“從鄒覽帶走鹿喬的那一天起,就被植入了病毒,試藥是近幾天實施的,不過……失敗了。”
奚鬱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死死捏著那幾張紙,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眸光裡的怒氣似即將噴發的火山,A4紙在手裡被捏的粉碎。
他扔掉那幾張折磨著鹿喬的實驗記錄,衝到鄒覽面前,一拳揍了過去。
奚鬱抓著鄒覽的頭髮,逼迫對方抬起頭,緊接著又是一下,但這幾拳根本不足以平復奚鬱內心的怒火。
鄒覽被打的分不清東南西北,拳拳到肉的聲音聽的人不忍直視。
見此場景,沒人阻攔,因為他們都知道鄒覽這是罪有應得,就算打死對方也是死有餘辜。
凌知寒的目光落到瞿放身上,幾乎咬牙切齒:“許闌羌到底在哪?”
瞿放微微啟唇,嘴角勾起,一字一頓道:“不、知、道。”
凌知寒握著刀柄的手在抖,彷彿已經忍到了極致,他緊了緊拳頭,神情前所未有的冷靜:“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刀鋒逼近瞿放的胸膛,嚴禮忽然想起什麼,說:“對了凌哥,剛剛排樓的時候,我們幾個發現樓下有個暗門,像地下室。”
凌知寒倏地停下動作,抬頭問:“在哪裡?”
動作太快,凌知寒臉上的戾氣還未消散,嚴禮被嚇了一下,有些結巴:“在,在一樓,我帶你過去。”
凌知寒鬆開瞿放,把他丟給奚鬱,視線從鼻青臉腫的鄒覽身上移到瞿放臉上,兩人四目相對,凌知寒眸子裡含著冷冷的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他看著瞿放,話是對著奚鬱說的:“這還有一個,可不能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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