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闌羌不緊不慢開口:“你臉呢?”
凌知寒抬手,五指收攏捏了下臉,然後無實物表演丟到地上,還順腳踩了踩,末了,指向地面說:“在這兒呢,不要了。”
許闌羌:“……”
確實很不要臉。
成功混進許闌羌的房間,凌知寒這次學乖了,沒有動手動腳去騷擾許闌羌,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只是視線一直跟隨著許闌羌。
許闌羌去洗衣服,他就盯著衛生間的方向,許闌羌去晾衣服,他就盯著陽臺的方向,活像一個安裝了定位的監控攝像頭。
終於,被盯得渾身發毛的許闌羌忍不了了,徑直走過去,說道:“沒事幹就去把諾諾的東西收拾一下拿過去。”
凌知寒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去,我要是出去了你又會把我關外面,要去一起去。”
許闌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說:“不會。”
凌知寒依舊搖頭,手扒著椅子,眼睛一眨不眨望著許闌羌:“不信。”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兩秒後,許闌羌轉身走到沙發旁邊,把桌上的房卡拿過來,拍到凌知寒胸口:“現在能放心了嗎?”
凌知寒面上一喜,但下一秒又倏地收起笑容:“萬一你反鎖……”門。
話還沒說完,許闌羌涼涼道:“再多說一個字,以後也別進來了。”
凌知寒立馬閉嘴,速度飛快的裝好房卡,拿著東西自覺“滾”出去了。
像是怕許闌羌不讓他再進去,凌知寒前後只用了十分鐘就搞定了全部。
等累到氣喘吁吁癱在沙發上休息時,凌知寒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狐疑的目光落到許闌羌身上,一臉幽怨地問:“你是故意的?”
許闌羌揣著明白裝糊塗:“什麼故意?”
凌知寒咬牙切齒控訴道:“故意讓我跑來跑去耗費體力,這樣就沒精力折騰你了。”
許闌羌神色淡定:“還不算太笨。”
凌知寒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盯著許闌羌背影的眼神晦暗不明,在心裡默默道,那可太小看他了。
許闌羌沒發現身後的人離他越來越近,直到脊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軀體才感覺出來,他轉頭想問凌知寒要幹什麼,迎接他的是一個略帶懲罰性的吻。
唇被輕輕咬了一下,不疼,更像是調情。
凌知寒噙著許闌羌的唇珠摩挲,鼻息間撥出的熱氣盡數灑在兩人之間。
察覺凌知寒的吻逐漸往下,許闌羌一邊推他一邊向後躲,在凌知寒追過來之前說道:“現在是白天。”
“我知道,”凌知寒挑了下眉,一本正經道:“不影響。”
沒給許闌羌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凌知寒一手攬著許闌羌精瘦有力的腰肢,一手挑起許闌羌的下巴,緩緩低頭重新親了下來。
不同於前幾次的莽撞和急切,這次的凌知寒頗有耐心,只單純唇貼著唇輕輕淺啄,就是不深入,偶爾舔舐兩下紅腫的唇珠,挑逗意味十足。
這樣不上不下的方式倒讓許闌羌開始心癢難耐,胸口像被不起眼的螞蟻時不時咬一下,泛著密密麻麻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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