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救世與終焉之夢》第52章活化劑(2)

她的左腿在痙攣，血從傷口處湧出來，沿著凍土的紋路洇開一片暗色

德麗莎看著痛苦不己的西琳，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也許是一個名字，也許是一句道歉，也許只是“對不起”三個字

但她什麼都沒說出來

那些字像是被什麼東西卡在了喉嚨裡，怎麼都推不出去

她把嘴閉上了，握住另一根長槍，撐著槍身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西琳的方向走去

膝蓋在發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她的力量下降得太多了，剛才那一投己經用掉了她僅剩的準頭

她必須靠近西琳才能瞄準心臟，一擊斃命

西琳躺在鎖鏈中間，看著德麗莎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金色瞳孔明滅不定，邊緣的暗紅色光痕比之前暗了很多，但她的眼睛沒有閉上

她看著德麗莎那張正在被疲憊和痛苦扭曲的臉，看著那雙紅色的瞳孔裡映著的自己的倒影

那些畫面開始在她腦海裡浮現

手術檯上

白色的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照得她睜不開眼

戴著白手套的手按在她的手臂上，指節用力，像是正在固定一件沒有生命的器具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瞬間，灼熱從手腕蔓延到肩膀，又從肩膀擴散到胸腔

她躺在那裡，數著天花板上那些細碎的裂紋，一條一條地數，數到忘了第幾條

一次又一次

那些針管，那些記錄板，那些面無表情的臉

然後畫面換了

牢房裡

貝拉倒在她懷裡，灰色長髮散落在石板地上，紫黑色的紋路沿著手腕向上攀爬

她抱著她，感覺到她的重量正在一點一點變輕

然後是加莉娜、阿芙羅拉、阿加塔一個接一個，每一個都在她懷裡閉上眼睛，每一個都在她手裡慢慢變涼

畫面又換了

凱文站在她面前，風衣被風吹起又放下，藍色眼睛看著她，卻不認得她

她喊他，他沒有回應，他只是抬起手，黑色冰晶對準了她

那個眼神——那是他，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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