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後才緩緩開口:“這些年我聽從前輩的話,經常在外遊歷,有一次看到了仙庭的人征伐其他種族的畫面,發現了其中有魔族的人,她的氣息隱藏的極好,要不是我造化之道對這些氣息很敏感,我也發現不了。”
“後來我尋了個機會把她抓了回來,查探後才發現他們是受人矇蔽潛伏在仙庭對付妖族的。”女媧嘆了口氣,“這事我之前也給兄長傳音了,他們也在排查。”
“呵,東王公果然沒救了。”通天冷笑一聲,“既然他要自尋死路,我們也不必太在意了。”
“仙妖大戰前要是你們還要在外遊歷的話可以多收留一些有德之士,也不一定是收為徒弟,就是儘量庇護一些,給洪荒留點底蘊。”
“三弟所言有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爭鬥,很多人只是沒有自保能力,只能隨波逐流。”老子點了點頭贊同道。
“嗯,可以。到時候我帶弟子一起去。”元始也點了點頭。
“二兄,你弟子有出來的人嗎?”通天則是不客氣的開口回懟,他剛剛找自家安安的時候可是看了,整個崑崙可還是和他們閉關前一樣空空蕩蕩的。
元始臉皮一僵,神識掃過玉清一脈的山峰,發現一個都沒有。
“剛剛就想問道兄了,整個崑崙怎麼都靜悄悄的,連天仙以上的靈獸都沒有,之前來時可不是這樣的。”女媧聽他們的話則是有些好奇的發問。
通天看完自家二兄的笑話後給女媧解釋,“2000年前安安覺得他們太閒就把她們都丟試煉塔歷練去了,不突破一個大境界不能出來。”
“試煉塔是前輩的,給了我入場的令牌,要是各位感興趣的話我也可以帶大家去看看。”
“算了,大戰快起了,還是以後再去吧。”女媧想了想拒絕道。
冥河點了點頭。
通天也不強求,以後確實有的是時間。幾人話罷也沒有多留,各自出了崑崙遊歷洪荒。
通天給自家小徒弟留了言後也出了崑崙,他感覺他的道心還需要磨礪,他還需要再完成一件事情才能證道,所以他去洪荒尋找他的證道機緣去了。
......
時間匆匆而逝,予安從進入空間之後便聽從歲歲的建議,打算沉浸心神喚醒自己來洪荒這一路的歷程,默默地去體悟在時間長河中的歲月流逝,以及空間躍遷中的細碎變化。
可是予安凝神許久,指尖卻始終抓不住半點頭緒。她自醒來便落於不周山巔在,跨界而來的所有記憶她都沒有。
“安安不必強行喚醒。” 歲歲的聲音在識海中輕輕響起,“那些經歷從沒消失,只是化作了本源印記,烙在你的神魂與肉身每一寸肌理裡。不用去‘想’,試著沉下心去‘碰’。”
予安聞言鬆了緊繃的神思,不再刻意追索記憶,任由意識順著歲歲的指引往深處沉潛。
首到她的神思輕輕觸碰到一團微弱卻灼目的光暈 —— 那是跨界而來時烙在本源最深處的印記,沉睡了無數歲月,終於被緩緩喚醒。
沒有清晰的過往畫面,只有肉身與神魂刻下的本能觸感,順著光暈慢悠悠地漫溢開來:是空間晶壁被強行破開的鈍麻感,靈魂在層疊褶皺裡穿行的擠壓感,不同世界時間流速錯位帶來的失重與眩暈,還有兩道天地法則碰撞時,擦過神魂的細碎麻癢。
這些她從未 “記得” 的感受,此刻無比鮮活地鋪展開,比親眼所見還要真切滾燙。
她沒有急著拆解,就靜靜浮在這片感知裡,任由那些觸感和自己在洪荒走過的歲月慢慢呼應。
摸著肉身殘留的擠壓褶皺感,她自然而然想起初入洪荒時的草木風聲、遠處各族宮殿簷角的晨鐘暮鼓,還有打鬥時身法騰挪間,身側虛空泛起的微不可察的漣漪。
從前只當是神通妙用,此刻和本源印記一對上,瞬間豁然開朗 —— 原來虛空從不是一片虛無,是無數層薄如蟬翼的晶膜堆疊出的天地。
瞬移是撥開兩層晶膜跨出萬水千山,結界是擰轉幾片晶膜封出獨立小世界,就連尋常縮地成寸,也不過是踩著晶膜的縫隙借力。
這一念通達,神海中空間法則的紋路便似被晨光點亮,從前晦澀的機理順理成章地串成了線。紋路一層一層凝實壘高,從初窺門徑的三西層,穩穩衝破六層壁壘,順著晶膜堆疊的脈絡繼續往上,踏踏實實落在了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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