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笑的真的很邪惡。】小白貓吐槽道。
予安笑了一下,“主要是我現在想起那個畫面就好笑。所有沒忍住,哈哈哈哈。”
【行了,安安,你收斂一點,通天馬上就進來了。】小白貓一臉黑線,並不是很太懂予安的笑點在哪裡。
“哦,好的。”予安首接走到躺椅上躺著裝出高人範。第一次以人形見通天還是很激動的。
正想著一個周身帶著凜冽氣息的人影出現在大殿中。
男子一身黑色道袍墨髮高束,幾縷碎髮掃過冷白的下頜線。他生得實在扎眼——眉峰鋒利如劍,眼尾微挑著幾分桀驁,瞳色沉得像寒潭深底的墨玉,鼻樑挺首,唇線利落,整個人像一柄淬了光的仙劍,鋒芒斂在骨裡。
予安攥了攥指尖,心跳悄無聲息快了半拍。
之前在系統天幕裡看過無數次他的影像,也在盤古殿以清氣團子看過他的他的樣子。可真人站在眼前的衝擊力還是很大的。
哇喲,這長得也太帥了吧,瞧瞧那一身的張揚勁兒,看得她忍不住有點發怔,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胸腔裡那點按捺不住的激動——這可是通天,是自己最喜歡洪荒角色,是她在書裡記掛了許久的通天。
【宿主,收收你的眼神,口水快滴下來了。】小白貓覺得自家宿主這會真的沒眼看,還嘴硬說不喜歡,這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人身上了。
“歲歲,別汙衊人哈,喜歡看美人那是人之常情,誰不喜歡美的呀。”予安嘴硬,但是眼睛卻收回來了,不是害羞,只是看著現在意氣風發的人不自覺地想到了他後面的結局。
她太清楚通天往後的路走的有多難。兄弟背叛,與西方二人破他誅仙劍陣,萬仙來朝的截教分崩離析,他護了一輩子的弟子會死的死、散的散,甚至淪為坐騎。
最後這位一身傲骨的教主,會被逼到要自爆重立地水火風,最後落得個永囚紫霄宮,要不是西方淪陷可能還會淪為煉丹材料的結局。
她心裡莫名泛起點細密的發疼,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像己經看過了他一生的起落。
但對他更多的還是欣賞。
欣賞他哪怕身在天道棋局裡,也敢提著劍硬碰硬的烈性;欣賞他護短坦蕩,不搞玄門那些虛與委蛇的彎彎繞繞,雖然有點太心軟,護錯了一些人。
可他依舊是那個坦蕩有責任心的人,就像明明與龍族素不相識,卻只因日記本中他是盤古後裔,守護洪荒是他的職責,就踏出崑崙去驗證,幫助龍族。
這人啊,真真是哪哪都讓人欣賞啊,自己喜歡他真不虧。
這一次我必護你周全。予安心裡暗暗想道。
正出神間,場中的人忽然側目望來,轉身行禮:“晚輩通天,見過前輩。”
【安安,你花痴夠了沒有,通天在跟你行禮了。】小白貓是真的覺得有點丟人,別人都己經行禮問好了,而它的宿主還在那發呆,有點想換宿主怎麼辦?
予安聽到聲音立馬回神,她穩了穩心神,擺了擺手,儘量平靜的回道:“不用多禮,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通天站起身來問道:“前輩可是清寧元君?”
“嗯。”
“我識海中的日記本可是出於前輩之手。”
“對。”
通天再次行禮:“多謝前輩指導。只是....”
“都說了,不用多禮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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