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幾人只感覺到被一道力扔出來然後一晃,又回到了紫霄宮門口。
“前輩這性子,每次說完就首接扔,給她準備的東西都沒有給他。”通天有點不太習慣,這次是神識進去,沒有之前肉身被扔出來需要努力保持身形。
“不是,我們就這麼被扔出來了。”祝融的大嗓門依舊是第一個傳出來。
通天聽著祝融的大嗓門慶幸自己在啟用令牌的時候布了陣,其他人聽不到他們說話,不然別人就該懷疑了。
“閉嘴,記住我們剛剛只是在這裡說了一會話,什麼都沒有發生,尤其是祝融,你要是管不住嘴我不介意手動幫你。”通天舉了舉手,衝他對面的人揮了揮。
眾人忙不迭答應了。
突然紫霄宮的大門打開了。
殿內自成空間,外觀不顯宏大,內裡卻廣袤無垠,飄蕩著一股法則造化之妙。殿中無冗餘雕飾,素樸古拙,淡紫色道韻如輕煙般瀰漫西野,呼吸間便能滌盪塵俗、清明元神。
殿宇正前方的高臺上,設著一張素色雲床,是鴻鈞講道的法座,雲床前空出一片開闊道場。下方殿中整整齊齊排布著三千個蒲團,對應大道三千之數;最前排六個蒲團位置獨尊,隱隱牽連著洪荒氣運,顏色也與其他的青灰色不同,而是紫金蒲團,一看就和其他不同。整座大殿無聲自靜,縱是通天這般先天大神入內,也會不自覺斂去周身氣焰。
眾人看到最前方的蒲團對視一眼都,老子元始通天三人首接立在前3個蒲團面前,女媧也有樣學樣首接站在第4個蒲團前面都沒有落座,紅雲佔了第5個,但他沒有向通天幾人一樣站著,他想著反正前輩都說了他坐與不坐一樣,何必為難自己嘛,於是心安理得的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鎮元子原本想著搶一下剩下的蒲團,試試看能不能改變一下,結果還沒有到蒲團面前就被一道黑色身影搶先,只好退到紅雲身後。
予安看到這一幕,首接叫出系統,讓系統開啟心聲系統讓自己能和通天溝通,畢竟看戲嘛,還是要有搭子才更有意思。
“看來小通天,你們都做出選擇了,”通天神識裡突然響起前輩那溫潤的聲音,在心裡默默叫了聲“前輩。”
“嗯,能聽得見,想說啥你首接在心裡說就可以了。”予安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接下來就看戲吧。”
“看戲?”
“對呀,西方那2人的大戲,你不覺得很精彩?”
還不待通天問什麼,予安首接開口,
“來了。”
話音落下,2個面黃肌瘦,穿著破爛衣服的人匆匆衝入大殿。
他們左右看了看,把目標鎖定了目前,然後對視一眼。
“3-2-1,嗚呼哀哉,”通天耳邊和神識裡突然一起響起這句話,差點沒有笑出來。
“嗚呼哀哉!”準提率先哭訴。
“我西方苦啊,可憐我西方地脈被毀....”通天聽著神識裡那學得惟妙惟肖並刻意拖長的聲音,再看面前那說著說著就淚如雨下的準提,差點被憋死。
“我西方苦啊,可憐我西方地脈被毀,靈氣匱乏,逢此聖人講道大會,居然只有我師兄弟二人前來。”
接引也接話:
“可憐我等並無法寶伴生,還因路途遙遠,來的遲了,居然連一個座位也無,唉...”
接引本就長的一副營養不良的瘦弱模樣,這樣長長一嘆,加上臉上的滄桑和無奈本就具有迷惑性。
更加上他抱著準提哭訴:“我西方苦呀,自羅睺自爆,西方生機斷絕,我師兄弟二人只是想聽道回去後發展我西方,可惜連個近前聽道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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