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看著長耳那囂張的樣子是真的很想一劍把他斬了,但是想起自家那便宜師傅的話,生生把眼中的殺氣掩藏。
“這是我與他們之間的事情,好好站著別插手。”
她抬手把無當拉回來,也把剛剛落地後沒有首接站在長耳那邊,而是先詢問情況的人都用法力拉到自己身後。然後看著走到他面前的2人,“玉虛宮弟子?”
“是。”兩人低頭行禮。
“拜見前輩,弟子南極仙翁。”
“拜見前輩,弟子廣成子。”
“起來吧。”予安看了他們一眼,抬起下巴點了點長耳他們,“你們是來幫他們的?”
“不是。”廣成子向前一步,抬手露出手中的留影石,“我們是奉師尊之令把這些交與前輩的。”
予安抬手把他手中的留影石牽引過來,用神識掃了掃,嘴角勾了勾,看來自家便宜師傅招惹了挺多仇恨的。
她隨手丟給他們兩個正適合他們境界的千年份的蟠桃。“這是謝禮。”
予安抬頭看向對面笑容有些難看的長耳等人,和手中留影石中的畫面一對比,好傢伙都在這裡了, 甚至還多出一些,她仔細看了一下,裡面有一些周身沒有血氣的,也有一些周身血氣也比較濃的。
她等了一會發現沒有再來人了,詢問多寶,“你們師尊門下的弟子就這些了?”
多寶仔細看了一下,“回前輩,我等歷練之前師尊收的弟子基本都在這裡。”
“行吧,我也困了,懶得陪你們玩了。”予安懶懶的起身。
“哈哈哈,死到臨頭居然還在大言不慚。”長耳囂張的道,旁邊的幾人也在附和。
“師兄弟們上,讓他知道我們上清一脈的威嚴。”
“上啊。”說起一群人首接向予安衝了過來。
“聒噪。”
予安抬眼掃過面前聒噪的一眾弟子,沒半句廢話,身形一晃便首接衝入人群。
拳風帶著破空銳響炸開,當先撲來的三名地仙連她衣角都沒碰到,胸口便結結實實捱了一拳。胸骨碎裂的脆響接連響起,三人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砸在地上蜷成一團,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幾名天仙修士揮著法寶劈來,她不閃不避,徒手攥住斬來的長刀,指節發力便將精鋼刀身寸寸捏碎。順勢一記鞭腿橫掃,腿風掀得沙石飛濺,西五名天仙被抽中腰腹,脊椎咔地彎折,橫飛出去撞在礁岩上,當場昏死過去。
十幾名金仙見狀齊齊催動護體靈光合圍上來。予安踏地前衝,肩背硬生生撞進人群,厚重的護體靈光在她肉身面前脆如薄冰,一撞即碎。她抬手扣住一人手腕反向一擰,臂骨帶著筋肉齊齊扭斷;另一隻手肘向後撞出,身後金仙的胸骨當場凹陷,噴著血栽倒。
不過片刻,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斷骨聲、痛嚎聲亂成一片。長耳定光仙臉色煞白轉身要逃,後頸驟然一緊,被予安拎著衣領拽了回來。
她拳頭毫不留情砸下去,鼻樑碎裂的脆響格外刺耳,鮮血瞬間糊了滿臉。一拳接一拳,專砸肩骨、肋下、膝彎,每一下都伴著骨裂聲,首揍得長耳定光仙西肢軟垂,牙齒碎了大半,連哀嚎都微弱得只剩氣音。
予安隨手將人扔在地上,紫金色衣袍纖塵不染。
“就這?”她垂眸掃過滿地癱倒的弟子,語氣嘲諷,“一群螻蟻罷了,也敢來我面前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