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嬋回頭一看，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他有些膽怯地開口，“姐姐，那，那羽毛球拍能還給我嗎？不然我媽會揍我的……”
竇小嬋一拍額頭，“……原來這球拍是你的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將球拍遞給少年，“給你，你的球拍立了大功，走，姐姐請你喝綠豆湯去！”
“不用了……”少年看到一群女職工嘰嘰喳喳瞅著自己笑，轉頭跑了。
竇小嬋，“……哎，你叫什麼名字？”
“他是鍋爐房老王的二兒子……”
“啊，王二小？”
“哈哈哈，好像是的！”
“姑娘們，咱們走！”竇小嬋一揮手，意氣風發的唱起了歌：
向前進，向前進
戰士的責任重，婦女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蘭，替父去從軍
今有娘子軍，扛槍為人民
……
20多個姑娘高唱《紅色娘子軍》，浩浩蕩蕩往食堂走去。
沈默辭和盛德華對視一眼，兩人用力鼓起了掌。
“誰說女子不如男？咱廠裡的女人真牛！”
“可不是嘛，這真正是巾幗不讓鬚眉！”
其他圍觀的男人都跟著鼓起了掌，瞬間球場上掌聲一片。
*
因為這場羽毛球比賽，竇小嬋在廠裡的名聲更大了，也更紅了。
萬副主席找到竇小嬋。
“小嬋啊，沒想到你的球打得這麼好，你平時真是深藏不露啊！”
“沒有，沒有，全憑的是運氣。”竇小嬋謙虛地擺擺手。
“運氣好也是一種技能啊！下個月我們廠跟紡織廠女工有一場乒乓球比賽，我幫你報了名哦！”
“啊？咋是乒乓球？”
“哈哈，什麼球都一樣嘛！我相信你一定行的！為廠爭光，靠你了！”
竇小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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