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事就暫時忍一忍!等把大偉和仲明的親事說好,那邊,哼!找兩戶厲害的人家,把那兩個丫頭片子嫁出去。”
“爹,把大妮子說給我弟怎麼樣?”李桃花雙眼放光湊了過來。
“你弟?”竇守田皺起了眉,“前頭那個老婆被他打死了的那個大弟嗎?”
“哎,爹,瞧你說的,可不是被他打死的,是一點小事,那女人自己想不開喝農藥的!”李桃花連忙解釋。
“要我說,把竇豆那死丫頭說給你弟比較合適!”竇婆子耷拉著嘴角,目露兇狠。
“那不行,我弟看不上那傻丫頭,哎,他上回來,一眼就瞧中了竇月蓮那狐媚子。”
竇守田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你弟出多少彩禮?”
“那沒孃的窮丫頭家憑啥要彩禮?我弟說了,就給我們10塊錢,我們幫他把這事搞定就行了,對外就說新社會自由戀愛,響應國家號召,婚事從簡……”
“10塊錢太少了!”竇守田吐著煙霧,“竇月蓮的相貌在這十里八鄉可是數一數二的!”
“可不是嘛,而且她還勤快能幹、性子溫和,不像她那個傻妹子,好吃懶做、脾氣暴躁。”竇婆子也點頭,“10塊錢確實太少了!”
李桃花呵呵笑了兩聲,“爹孃,咱可都是一家人,竇月蓮嫁過去,我家保證把她治得服服帖帖,讓她今後能好好孝敬爺爺奶奶!”
“那10塊也少了!50塊!我們把這件事情搞定!”
“50塊?這也太多了吧?”李桃花皺眉。
“你先回去跟你弟他們商量商量,不行我就找另一戶人家。”竇守田露出勢在必得的冷笑。
“哎,那好吧,我回去說一說。”
*
晚飯後,竇冬生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刮麻,竇長青手腳麻利的颳著,還邊往門外張望。
“奇怪了,那邊咋還沒來找雞?難道不知道是咱們吃了?”
“應該不能吧?左鄰右舍應該也聞到了雞的香味呀!”竇月蓮雙手飛快忙碌著,連頭也沒抬。
竇小嬋則慢悠悠地打著下手,冷笑道,“我估計,他們可能在憋一泡大的!”
“啊?”竇冬生有點擔憂,“會是什麼大的呢?那我們可怎麼辦?”
“呵呵,說不定要阿爸你說個厲害的媳婦進來治理我們。”竇小嬋笑嘻嘻的說。
“啊?那可不行!我絕不會再找的!”竇冬生頭搖得像撥浪鼓。
竇小嬋瞅了瞅哥哥和姐姐,“那就是要插手哥哥姐姐的婚事了。”
“啊?”三個人都擔憂不已。
竇小嬋揮了揮手,“有我在,你們別怕!你們千萬要記住自己的婚姻大事,得由自己做主!”
一家四口齊心協力,睡前已經將五十多斤的麻刮好,放在屋簷通風處晾好,次日太陽出來便將它曬在院裡。
天氣好,麻曬了一天便乾爽了,一家人吃完晚飯,又坐在一起劈絲、績麻,竇小嬋的任務主要是將麻盤成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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