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給竇大偉他們兩個男人灌了家畜催情散?
還是,盧文根本沒有腳踏兩條船,自己又被包滿意騙了?
竇小嬋小心翼翼地往革委會辦公室探進半個腦袋。
牆上貼著偉人的畫像,以及偉人語錄。
小毛主任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
只有他一個人。
“鬼鬼祟祟的幹啥?進來!”小毛主任依舊盯著手中的檔案,冷冷的開口。
“嘿嘿,這都被你發現了?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嗎?嘿嘿嘿嘿……”竇小嬋扯了扯斜背在胸前的書包,笑嘻嘻地走了進去。
“您找我是有啥事嗎?”
“坐吧!”小毛主任指了指自己辦公桌前的那張木凳。
竇小嬋端端正正地坐下,挺直背脊,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濃眉斜飛,眼睛不大但是很深邃,薄唇緊抿,下頜線緊繃。
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領口的第一粒釦子也扣得整整齊齊。
才20多歲的男人,天天這樣端著,不累嗎?
“縣文工團的招生名單出來了。”小毛主任依舊垂著眉眼,整理桌上的檔案。
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心有些冒汗了。
可惡的女人,怎麼總是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知道害羞嗎?
小毛主任見竇小嬋穩穩的坐著不動,抬頭看她,“有你的名字,你真的不去嗎?”
竇小嬋一咬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如果玉珍也去呢?”
“真的?”竇小嬋瞪大了眼,“不是說只招一男一女嗎?”
“文工團說我們這沒有合適的男同志,所以只招兩個女演員。”
竇小嬋美麗的大眼睛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難道只招了我和玉珍兩個嗎?”
小毛主任眼眸垂下,將面前的一張紙推給竇小嬋。
“怎麼只有我和鍾小魚?”
“所以你去不去?要不要把名額讓給玉珍?”
竇小嬋毫不猶豫的點頭,“我願意把名額讓給玉珍,只是我有點擔心,玉珍和鍾小魚一起去了縣裡又被她坑了怎麼辦?畢竟我們兩個人這次被鍾小魚坑得不慘啊!”
她又捋起劉海,微微仰臉,“你瞧瞧,我臉上四個紅包,昨天去看了醫生打了針,今天都還沒有消呢!醫生說是毒瘡,若體質不好的人,可能要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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