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辭一怔，是哦，今天10月18日是自己的生日！
沈默辭感動不已，“謝謝！我自己都忘記了，難為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那必須的！”
竇小嬋將毛背心抖開，“噹噹噹當～你瞧好不好看？我親自織的哦！”
沈默辭大驚，接過毛背心摩挲著，“這羊毛線很柔軟，一定很貴吧？還有這針腳織的超級平整，這麻花針法也很嫻熟，太令我意外了……”
竇小嬋有些尷尬，“……咳咳，沒想到你對毛衣的織法還挺熟練的……”
沈默辭眼裡流露出淡淡的懷念，“我小時候，我媽媽對我也是很好的，會給我織很多毛衣，圍巾，手套，還會用縫紉機給我做很多好看的衣服……”
他有些羞澀，“我小時候還被她打扮成小姑娘，扎過小辮子……”
“那肯定很漂亮！”竇小嬋端詳著他精緻的五官，非常肯定的點頭。
沈默辭抿嘴一笑，“其實我還跟她學過織毛衣呢！後來被我爸罵了，說我媽要培養一個變態，兩人又大吵一架……”
“後來我爸就把我交給我爺爺了。”
“我爺爺便整天教我修理一些物件，比如老古董留聲機，手錶，縫紉機，腳踏車……後來拖拉機也讓我上手……”
“唉！你爺爺真好！其實你媽也不錯！”
竇小嬋咬了咬牙，還是老實交代，“既然你也學過織毛衣，那我也不好騙你了，其實這毛背心，不是我親手做的……”
她垂下頭，指尖輕輕對著戳來戳去，“我去請教範師傅的時候，她說我技術太差，織得太慢，一年都織不完，便主動說幫我織了……但這羊毛線是我親自去挑的，款式也是我親自設計的。”
沈默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已經很有心了，這不是你擅長的，不用勉強自己。你有這份心，我已經很開心了！”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能體諒我了！”
兩人相對笑了，又聊了一會兒便道再見了。
*
11月11日，竇月蓮在公社醫院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比預產期提早了一週。
待竇小嬋下鄉演出回來，週六請假回去時，母子仨早已出院，都快滿月了。
看到襁褓中一對紅通通皺巴巴的禿頂小老頭，她沉默了。
“哇啊——”兩隻小腦袋，大嘴巴同時張開啼哭，竇小嬋嚇了一跳，媽呀，好像兩隻青蛙，真醜！
竇月蓮卻笑眯眯地一手抱起一個，這倆又紅又皺的小老頭，像餓了幾百年似的，一人抱著一個白嫩嫩的乳房拼命吸吮乳汁……
竇小嬋皺起了眉頭！
她宣佈，這兩個中間沒有自己的父親！
她的父親不可能這麼醜！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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