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於副團長平時看著很正常啊!
而且現在風頭正緊的時候,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啊!
李叔抹了一把眼淚,“我記得那天晚上,於副團長急急忙忙跑進來,說她房門鑰匙落在後臺了,要去找一找,可我睏倦得很便沒有跟進,如果我進去跟她一起找就好了……”
“我感覺自己老了,老是犯困……”
李叔竟然越說越傷心,抱著頭嗚嗚哭了起來。
竇小嬋陪他坐了一會兒,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扛著大包小包,走了。
*
班車一路搖晃顛簸,將竇小嬋帶回了紅星公社。
巧的是,她剛下車,便碰上了毛玉珍。
她領著幾個社員,提著紅色的油漆桶,在路邊刷紅標語。
她依舊天真爛漫,把竇小嬋拉去她的辦公室坐。
竇小嬋本沒什麼心情的,但看她笑得燦爛,又太熱情,便跟著去了。
宣傳部辦公室沒有人,大概都出去刷標語了吧!
毛玉珍給她倒了白開水,又拿出糖罐子來,竇小嬋按住她的手,“別加糖,這一路顛簸過來,再喝糖水我就要吐了。”
毛玉珍笑著點頭,在她身邊坐下,開始問她文工團的事情。
竇小嬋三言兩語簡單帶過了。
毛玉珍依舊聽得心情沉重,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停的嘆氣。
她生在那種家庭,深深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毛玉珍,”小毛主任板著臉進來,“你的活沒幹完,怎麼就偷懶了?”
毛玉珍吐了吐舌頭,“我看到小嬋回來太高興了,外面的活也不差我一個……”
“別以為我是你哥,你就可以偷奸耍滑,凡事你更要以身作則,懂嗎?快去!”小毛主任冷聲斥責。
“哦!”毛玉珍委委屈屈地站起來,看著竇小嬋,“你明天在家不?我去找你玩?”
竇小嬋站起身來點頭,拎起行李,準備也要走。
走到門口,卻被小毛主任叫住。
“聽說你要調去機械廠?”
竇小嬋頓住腳步,點了點頭,神情中有淡淡的疲憊。
“早聽我的,調來公社不是很好嗎?離家又近,凡事有我罩著,你何必要自討苦吃?”
竇小嬋,“……謝謝你的建議,不過我覺得現在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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