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嬋一把揪起竇仲明的頭髮，“你應該知道原因吧？嗯？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哥和我爸的關係？為什麼就不能安安分分過你的日子呢？”
“啊——”竇仲明因疼痛而表情扭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啪～”竇小嬋甩了他一個耳光，“你再說你不知道！”
又接著甩了一個耳光，“你再說你不知道！”
劉棉花衝上來護著兒子，打紅眼的竇小嬋反手又給了她一個耳光，“還有你，你上次在我公公婆婆面前挑撥是非，我沒有打你，你們就以為我是病貓了是嗎？”
竇小嬋打完母親又打兒子，打完兒子又打母親，“我叫你們挑撥，我叫你們胡說八道……”
昏暗的灶房裡，電閃雷鳴下，她的臉忽明忽暗，陰森狠厲，格外的令人恐懼。
竇春生硬生生止住腳步不敢上前，只不停的在門口張望著，女兒怎麼還沒有把救兵搬來？
“你們下次還敢不敢挑撥是非了？啊？老孃一把火將你們家全點了！”
說著她便去灶間找點火的。
劉棉花嚇壞了，撲通跪她腳下，抱著她的大腿苦苦哀求，“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是我祖宗，下回你們家的事，我們不敢再說半句了……”
竇小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火柴，“呸！連盒火柴都沒有，真是窮得叮噹響！”
“下回你們敢再惹我家，我就一把火把你們家全點了！”
丟下狠話，她又怒氣衝衝的走了。
隊長和書記撐著傘慢吞吞的趕到時，只看到一屋的狼藉，始作俑者早就跑了。
竇春生要向書記告狀，竇書記卻看著竇仲明皺眉，“你們還在這等啥？還不送他去村醫那兒看看，萬一廢了可咋辦？”
竇春生這才反應過來，推著腳踏車帶兒子去了村醫那裡。
竇仲明傷得不輕，村醫給他仔細檢查後，敷藥又扎針，說要理療一段時間。
竇春生和劉棉花只好又求書記和隊長做主，讓竇小嬋賠償，然而竇小嬋卻拒不認賬。
她的神情很愕然，“我根本沒去你們家，我騎著腳踏車去公社了，腳踏車還是向我舅舅借的呢，你們可以問他。”
竇春生簡直要氣暈了，“你、你敢做為什麼不敢當？難道是我們家自己砸的不成？”
“我沒有做過，我為什麼要承認？你們自己家人打架，把鍋碗瓢盆都打破了，過後又心疼想找我背鍋，你們也太不厚道了吧！”
竇春生指著她的手不住的發抖，“豈有此理！你咋還賴皮了……好，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我就不相信沒有人看到了！”
他看向住在隔壁的竇秋生，“你看到了，對嗎？”
竇秋生摳著鼻屎，“我在床上睡覺，什麼也沒有看到！”
竇春生驚得一個趔趄，又看向陳春花，結果這女人也搖頭。
“好好好，你們真行啊！唇寒齒亡的道理都不懂嗎？”竇春生一臉失望的看著竇秋生夫妻，“今日是我，下次說不定就是你們！”
“哼！是真沒看到！”竇秋生夫妻倆一起摳著鼻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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