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科長見竇小嬋依舊眉頭緊蹙,繼續努力說服她,“沒事的,她都已經開了結婚介紹信,說不定這一星期的假,還包括結婚……”
“什麼?她還沒結婚?沒結婚為啥叫兩口子?”竇小嬋簡直感覺無語了。
江科長,“……他們都處了一年物件了,如今又打了結婚申請,遲早都是兩口子。”
“這還沒結婚就將她打得下不了床?你還說只是兩口子打打架?”竇小嬋雙眼噴火,都想揍這憨憨的科長一拳。
“那也未必是被打得下不了床……”江科長摸摸鼻子,竇主席的眼神有些可怕,怎麼感覺想揍自己呢!
“走!咱倆這就去她家看看!”
“啊,上班時間去?”
竇小嬋抬手看了一下表,“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沒事的,關心下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這個,咱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江科長有點不想去。
“不行!”竇小嬋板著臉,“咱們是她的領導,這事咱必須管!萬一出人命了呢?咱們身為領導,不得被群眾的唾沫星子噴死?就算群眾不罵,咱良心也過不去呀!”
江科長,“……要不要再多叫幾個人?”
竇小嬋白了他一眼,“我是相信你才叫你,你少囉嗦,跟我走!”
面對竇副主席的淫威,江科長只好順從了。
*
誰知,到了董淑芬家,江科長比竇小嬋還激動,還憤怒!
端莊秀美的小姑娘,簡直被打得面目全非。
左邊臉紅腫淤青,右邊的眼睛腫得像核桃,裡面全是血絲。
脖子上還有掐痕,手臂上大腿上更別說,全是一條一條的抽痕,走路都有點一瘸一拐的。
竇小嬋和江科長都震驚了,嘴巴張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竇小嬋很快冷靜下來,思索該怎麼處理……
江科長已經大吼大叫了,“天啦,這叫沒事?這叫沒啥事?兩口子有這樣動手打架的嗎?這叫打架嗎?這叫謀殺!這叫虐待!我要報公安!”
董淑芬未語先流淚,她母親,一個打扮得闆闆正正的女人卻擋在她面前先開口了,“沒事沒事,這傷就是看著可怕,其實沒多痛的,過兩天就好了。”
竇小嬋更是震驚了,她毫不客氣地厲聲質問,“你是誰?是男方的母親嗎?”
董淑芬媽媽捋了捋耳邊整齊的短髮,嘆氣,“我是淑芬的媽媽,打在兒身,痛在我心……但這次真的是淑芬不對啊!”
“淑芬做錯什麼了?就是犯了天大的錯,也不能將人打成這樣啊!”江科長憤怒地握緊拳頭。
“你們別管了,沒事的!沒事的!”董淑芬的母親擋在門口,並沒有要請他們進去的意思。
“我是工會副主席,這是她宣傳科科長,這件事我們必須管!”竇小嬋氣得不行,還以為是男方的媽媽,沒想到竟是淑芬的媽媽,這還是正常人嗎?
“你是後媽嗎?”竇小嬋又想到這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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