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嬋急急忙忙趕回家後,兩個寶寶居然還在睡覺。
她路上還擔心小寶要餓哭了呢!
酸菜端著雞湯過來,“哎喲,我的祖宗,你才上班第一天咋就這麼忙?別那麼拼行不?你的身體還得悠著點啊!”
陳安安也有點不認同她的行為,“你媽說的對,你也才產後72天,不適宜太勞累了。”
竇小嬋端過雞湯喝了兩口,嘆氣,“這是特殊情況,淑芬被打跟我也有點關係,當初好心好意送她一件漂亮的衣服,沒想到連累她被暴打了一頓!”
“啊?什麼情況?”陳安安問。
竇小嬋邊喝湯邊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陳安安叉腰怒罵,“這種可惡的女人,說實話,我真是見多了!她是不是自己也一板一眼的?衣服從第一顆扣得緊緊的?標榜自己是賢良淑德恪守婦道的好女人?”
竇小嬋十分認同,“對,就是那樣的女人!”
“呵呵,跟沈承業他媽一個德性!當初剛解放不許裹小腳的時候,她媽還流淚呢,還擔憂以後的女人都沒個女人樣呢!還嫌棄我沒裹腳,拿本女德逼我念呢!”
“啊?真的?”竇小嬋眼睛瞪得溜圓。
端著茶杯出房門想說幾句的沈承業頓住腳步,轉身又回了屋。
“咳咳,”竇小嬋看見公公有些窘迫地進屋,連忙將話題岔開,“關鍵是淑芬自己也意識到了,不想再被壓迫了。所以這事我得管到底。”
“沒錯,這我支援你!不過你也別太累了,有什麼事交給屬下去辦,我也可以幫你。”陳安安道。
“嗯,我把事情都交給江科長了,放心吧,我不會累著自己的。”
正說著話,屋裡傳來小貓咪的哭聲。
妹妹餓了,竇小嬋急忙進屋餵奶了。
*
陳安安進屋時,沈承業端著茶杯站在窗邊發呆。
“你咋了?”陳安安上前拍了一下他,“你聽到豆豆說的了嗎?那個媽媽簡直太可惡了,跟你媽有得一拼!”
沈承業深深吐了一口氣,將茶杯重重放在窗臺上,“我媽已經去世那麼久,你為什麼還要時不時的把她拉出來批鬥一下?”
陳安安一愣,“我哪裡批鬥她,我只是忽然想起提一嘴罷了。”
“你私下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為什麼要在兒媳婦面前把她拉出來批評?陳安安,你這樣真的不好!”沈承業眉頭蹙起。
陳安安火氣往上衝,“我只是今天忽然想起提一嘴,咋了?有錯誤還不能提嗎?”
“她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對你去世的婆婆有點起碼的尊重?”
“抱歉,尊重不了!怎麼?你還要讓你死去的媽繼續橫在我們中間嗎?”
“是你一直讓她橫在我們中間!即使有什麼天大的事,隨著她的逝去,也應該煙消雲散!何況你們並沒有什麼很大的事,只是思想上的衝突,是你自己一直過不去!”
陳安安,“……我哪裡過不去了?我要是真過不去會跟你結婚嗎?我偶爾提一下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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