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還挺值錢的,值500塊呢!那女人家還有點小錢嘛,是幹啥的?”
盛德華單眼皮瞪成了田螺眼,“這……這簡直太荒唐了!我跟她就是普通同學關係呀!”
他緊張地看向竇月蓮,“阿蓮,我發誓,從來沒跟她單獨相處過,對她更是毫無半點想法,我真不知道她為啥會這樣,會不會是精神有點問題的人?”
“可能精神真的有點問題。”竇小嬋點頭,“這種病叫桃花癲!”
“啊?還有這種病?”盛德華大吃一驚。
眾人都好奇地豎起耳朵來聽。
“可不,這種病很可怕的!姐夫你一定要遠離她,今後不要跟她說一句話,更不要幫她,否則,她就以為你喜歡她,說不定你會攤上流氓罪,那你白考上大學了,說不定還要吃花生米!”
1983年嚴打,聽說在街上對女人吹口哨都會被判流氓罪,而流氓罪一般都是吃花生米。
現在離1983年也沒幾年了。
“啊!”眾人嚇得直抽氣。
盛利國更是撲上前抱住盛德華,“爸,你可千萬別吃花生米啊!你死了我們怎麼辦?我真的不想上大學啊!”
盛德華,“……”
他的胃又開始疼了……
“實在不行,讓弟弟頂替行不?他數學比我好……”
盛利民,“我不想上爸爸那個大學,我想上姨父那個大學。”
盛利國推了他一把,“姨父死了,他的大學應該讓七月和八一頂替的。”
沈默辭,“……”
竇小嬋,“……”
盛利民沒做聲,因為他在桌上又發現了一粒白糖,果斷地將手指按了上去……
*
深夜
竇小嬋趴在沈默辭光裸的胸前,手指輕輕劃過他豐潤的唇。
“你可要引以為戒,不要引個桃花癲女人上門哦!”
沈默辭輕輕咬了一下唇邊的手指,“我們整個系的女同學都不超過10個,連女老師都少的可憐,我常常一個月都跟女同志說不了一句話。”
“那你們系花是誰?”
“系花是什麼?”
“就是每個系評出來的最漂亮的女孩子呀!”
沈默辭,“……誰吃飽了飯沒事幹評那玩意兒?那不是有作風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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