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正投餵七月的陳安安緊張地問。
竇小嬋便把昨天去書記家吃雞的事說了一下。
陳安安氣憤地一拍桌子,“怎麼這樣?拿瘟雞招待客人?這不是害人嗎?”
“肯定不是瘟雞,瘟雞一死一大片的。就是普通的生病,咱鄉下人有病的雞,在它沒死前都宰了自己吃,書記也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也吃了,他全家都吃了的……”竇冬生連忙解釋。
“大人跟小孩能一樣嗎?”陳安安沒好氣道,“趕緊的帶八一去醫院看看。”
竇冬生囁嚅著開口,“這、八一也沒吃幾口雞……”
竇小嬋看看手錶,這又到了上班時間,“我騎車去單位打個招呼回來帶八一去醫院,你們將八一穿戴好先去醫院掛號等我。”
她推著車便走了,她新單位就在旁邊,騎車快一點的話,到辦公室樓下也就五六分鐘。
“誒好!”此時竇冬生心慌得不行。
轉眼看到七月的蛋碗已經見底,順手將那碗只動了三勺的雞蛋羹遞給旁邊的七月,“七月乖,這蛋你吃了……”
“不行!”陳安安聲音有些尖銳,一把將七月抱起來,“你霍霍了一個孩子,咋還霍霍第二個孩子呢?”
竇冬生一愣,“我沒霍霍孩子呀!我……”
“八一這麼小,她身體本就弱,大熱天的,你非要帶她跑去農村受罪!這還沒診斷出是什麼病,你把她吃剩的給七月吃,這不就是又要霍霍七月嗎?”
竇冬生愣住了,萬萬沒想到,親家竟是這樣想他的?!
院子裡的酸菜心裡也不好受,覺得根源是他們回家探望自己的母親……
如果八一真有什麼事,那自家是罪魁禍首……
她趕緊把八一抱去擦洗換衣服,吩咐發愣的竇冬生將地上的嘔吐物清掃一下。
沈承業拍了拍陳安安,“沒事的,一點小事……”
“什麼叫一點小事?那天我就勸了他不要帶八一去鄉下,他不聽,還千里迢迢跑去吃瘟雞……瘟雞呀!萬一八一有個啥事……”
竇冬生越聽臉越白,心裡也怕得不行,他一邊清掃嘔吐物,腦袋裡一邊想著:八一要是死了,自己便隨她去了……
他渾身發顫,揚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呸呸呸,你胡亂想些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沈承業低聲安慰陳安安,“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你帶七月去上班,中午便帶他在機關食堂吃飯,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帶好七月。”
陳安安很是不悅,她還是第一次對親家擺臉色,實在是壓抑許久的不滿,一時爆發了。
她冷哼一聲,抱著七月回屋換衣服。
沈承業看向抱著八一出來,有些無措的酸菜,“走,我先帶你們去醫院掛號,等小嬋回來了,我再去上班。”
“我也去!”竇冬生手忙腳亂地丟下拖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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