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上前,“那你們想要多少彩禮?”
“我的天,這是彩禮的事嗎?你少在這裡侮辱我!我們要的是一個態度,你們壓根就沒有尊重過我這個做母親的,就你們這樣的人家,多少錢我也不願意!”董母還擺著一副清高相。
竇小嬋推了推站在旁邊乾著急的江科長的表弟華子,“你報警了沒?”
“報警,這是家事,咋報警?”
竇小嬋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說這是家事?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她媽,她倆斷絕關係了,這個女人身上還有刑事案件,緩刑兩年,現在緩刑期可能還沒過呢!”
“啥?這女人不是新娘她媽?”旁邊一個愛打聽的大媽立即拉住竇小嬋,“還有這事?她身上還有刑事案件,天哪,這、這到底誰是騙子啊?”
“很明顯,這攔著婚車三個女人就是來騙錢的呀!那個站著的女人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竇小嬋看得出來這個大媽是個愛打聽的大喇叭,立馬竹筒倒豆子般將董淑芬的母親渲染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女人。
旁邊的陳安安也立即添油加醋。
兩人一時忘形,都忘了手上還抱著孩子,也沒注意到七月和八一倆聽得格外認真。
左右吃瓜群眾立即把竇小嬋和陳安安圍了起來,江科長的表弟被擠了出去,他狼狽地穩住身體,想了想,鑽出人群去報案了。
“啥?舉報自己男人,害自己男人上吊死了?天下竟然有這麼惡毒的女人?這要遭天打雷劈呀!”幾個婆婆大媽拍著手破口大罵。
旁邊圍觀的男人們也氣得摩拳擦掌,“太惡毒了,毒婦,毒婦!”
“啥?還慫恿情夫的兒子毆打自己的女兒,天哪,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女人?”幾個年輕小媳婦氣得直跺腳。
董母發現情況不對,扭頭一看,正見竇小嬋與一群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甚至還包括了兩個小孩!
他們的表情都是鄙夷的,唾棄的!
她心中暗叫不好,她最討厭的便是竇小嬋了,最怕的也是竇小嬋!
不過,她今天有法寶,便是自家70多歲的老孃!
今天非要這賤人脫層皮不可!
她立即蹲下,跟坐在地上嚎哭的老孃耳語了幾句。
那70多歲、一臉眼淚鼻涕的農村老婦女,立即扭頭雙眼怨毒地瞪著竇小嬋。
這老太婆一頭白髮凌亂,那張臉又黑又瘦,顴骨突出兩頰凹陷,簡直就像一個會動的骷髏頭。
“哇啊——”七月將臉埋進陳安安頸窩,哇哇大哭了起來。
八一慢慢移開了視線,但捏裙襬的小手發白,透露了她的內心恐懼。
竇小嬋暗叫不好,立即呼叫包滿意。
【嘿嘿,主人,你這下慘了,這個老太婆得了絕症,正想死前替兒孫撈一筆呢!】
連陳安安都嚇了一跳,趕緊拉著竇小嬋想走,“竇豆啊!咱快走,這老人你可打不得!”
兩人轉身,卻發現身後左右都圍得水洩不通,都是圍著她們來聽八卦的。
那老太婆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一頭就朝竇小嬋撲來。
”……我幫快,包包“
”!哦孽造是真你!啊仃伶苦孤兒我得害!啊亡人破家兒我得害,人壞個這你是就!啊的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