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安安和沈承業都嚇了一跳,可是怎麼喊他都喊不醒。
七月嚎啕大哭著,忽然張大嘴巴半天緩不過氣來,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兩隻小手還不停地揮舞。
“怎麼辦?怎麼會這樣?”陳安安驚慌失措,“怎麼像是有什麼掐住了他的脖子?承業,他的臉都發紫了!”
沈承業連忙將七月抱進懷中,不停地撫摸他的額頭,親吻他的臉頰,並迅速解開他的衣領,“七月乖,不怕不怕,爺爺在,誰敢欺負我七月,爺爺砍死她,追到地府都砍死她!爺爺在戰場上殺敵無數,還怕她一個老太婆不成?七月乖,不怕不怕……”
“哇啊……”七月的哭聲終於又響起。
陳安安連忙跑去廚房拿出菜刀,神情狠厲地在空中揮舞,“對,奶奶也幫你砍死她!奶奶的哥哥們都是革命英雄,他們都會幫奶奶,也都會保護七月……”
不知是沈承業身上的陽氣盛,或是陳安安的刀起到震懾作用,夫妻倆連哄帶罵帶威脅,七月總算慢慢安靜下來。
豬肝紫的臉色也漸漸恢復平靜。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爺爺奶奶,將臉窩進沈承業懷裡可憐兮兮地抽泣著,夫妻倆的心都要碎了。
“承業,怎麼會這樣?”陳安安捂著嘴巴哭泣。
沈承業嘆氣,“下次那種吵吵鬧鬧的場面,別帶孩子去看了!孩子還太小,能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陳安安不住地點頭,“是我錯了,當時豆豆叫我留下帶孩子別去的……都怪我太愛看熱鬧了,下回再也不看了……”
*
同一時間,竇小嬋被酸菜的敲門聲驚醒。
“竇豆,八一發燒了,還說著胡話呢!”
竇小嬋連忙披著衣服起身。
伸手一摸,八一的額頭很燙,還時不時地發出嗚咽聲。
竇小嬋拿體溫計放在孩子腋下,5分鐘後一看38度。
“怎麼樣?要去醫院嗎?”酸菜焦急地問。
竇冬生不停地用溫水給八一揉搓手心,腳心,“我看她十有八九是被白天的事嚇到了!”
酸菜也點頭,“我感覺也是,咱們又沒讓她冷到,也沒吃壞東西,沒理由無緣無故發燒啊!”
“八一,八一,”竇小嬋輕輕搖晃著她,卻見她依舊雙眉緊皺,嘴唇微動,似乎要說著什麼?
竇小嬋皺眉,“38度也不算高,怎麼她就不醒呢?是不是被夢魘住了?”
竇冬生用力拍打八一的腳心,“我看必須把她叫醒!”
三人合力,又是拍打,又是呼喊,好半天,八一哇地一聲哭了。
竇小嬋趕緊將她抱進懷裡哄。
“媽媽,嗚哇哇……”八一哭著指向黑黢黢的窗外。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卻什麼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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