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嬋推著腳踏車出去,便看見大院裡,八一在跟小朋友跳皮筋,她還太小,根本不會跳,基本是站在那裡給大一點的女孩子當樁子。
但她還是玩得很開心,一直拍著手在那裡念著歌謠。
竇冬生蹲在旁邊看著孫女,歡喜得嘴巴都合不攏,“八一,外公替你套皮筋當樁子,要不?”
八一頭搖成撥浪鼓,拍著手念著,“勤勞的人們在說話,請你馬上就開花……”
竇冬生對著旁邊的老頭呵呵直樂,“這丫頭跟她媽小時候一個樣!”
旁邊的老頭是隔壁林主任的公公,他看著穿著紅衣服蹦蹦跳跳的孫女,也直樂,“我家這丫頭,跟她姑姑一個樣!她姑姑可了不得,在解放軍醫院當軍醫,部隊的幹部……”
七月也在,不過他似乎對跳皮筋沒啥興趣,正趴在地上跟幾個男孩玩彈珠呢!
陳安安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正跟總工會王主席的愛人聊天,兩人似乎在聊穿衣打扮,王主席的愛人不停地摸著自己的髮型,發出爽朗的笑聲。
看起來王主席的愛人燙了個新捲髮,在炫耀呢!
忽然,陳安安跳起來衝向七月,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厲聲呵斥,“吐出來,吐出來!”
竇小嬋嚇了一跳。
便見七月從口裡吐出兩個彈珠,還咧著嘴笑,“我沒有吞下去,就含口裡玩一下。”
“不可以!”陳安安生氣地在他的小嘴上打了兩下,“奶奶說過,不許將彈珠放口裡,不能放鼻子裡,不能放在身體任何一個部位,否則沒收你的彈珠,你咋就不聽呢?現在不許玩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七月依舊趴在地上,像條狗似的吐著舌頭,“我輸了,我輸了,現在輪到我當狗了!”
旁邊的羅圈腿也很開心,“我也輸了,我也當狗!”
說著,他也趴在地上吐舌頭。
王主席的孫子也立即學樣在地上當狗。
瞬間好幾個男孩子當狗吐著舌頭在地上爬。
“這裡有坨粑粑屎,我要舔一下。”七月邊爬還邊伸舌頭在地上舔。
“七月!”陳安安尖叫,她臉都皺起來了,忍無可忍在七月撅起的屁股上打了兩下,“你這樣會生病的,知道嗎?”
七月依舊嬉皮笑臉地吐著舌頭,哈著氣。
竇小嬋嘆氣。
真是為難陳安安了!
不過別看陳安安年輕時一身反骨,當奶奶後還是十分認真負責的。
七月交給她,自己是一萬個放心。
自己帶七月都帶不了她這麼好,她懷疑自己會控制不住將七月打扁。
騎車到了麻花巷子口,卻發現自家的門上掛了把大鎖。
視窗店已經開好了,此時已裝上排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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